皇家每次有什么重大事情,一向依赖于钦天监的监测和占卜。
隋元文连监测星象这种大事都敢捏造,他占卜的那些事情,还能作准吗?
这简直形同造反啊。
“把他关起来,必须要严惩,”太皇太后怒不可遏。
“太皇太后别急,朕不会轻饶了他。”赵元璟道。
太皇太后逐渐平复了咳嗽,还是生气,说道:“哀家实在不明白,怎么荣王妃那么个向来守规矩的人,也做出这等丢人现眼之事?”
“知人知面不之心呐。”赵元璟意味深长说道。
太皇太后也就叹气。
荣王妃一把年纪的人了,晚节不保,以后怕是没脸再出门了。
这时婢女端来药,“太皇太后,该用药了。”
太皇太后本就生气,这会闻见苦药味,更是难受,说道:“宫里的御医都是干什么的,一天天开的药,一点用处也没有!钦天监的监正呢,叫他过来!”
赵元璟道:“皇祖母忘了,隋元文刚被朕罢官?”
太皇太后叹气:“哀家也是糊涂了。这隋元文如此荒唐,可见占卜的事情也算不得准。”
“朕已经叫来了监副南若怀过来。”赵元璟说道,“这南若望是上一任监正的儿子,虽然年轻,但为人正直,颇有才华。一直被隋元文打压着,才没有出头的机会。”
“哦,南家那孩子啊,哀家也有印象,是个不错的。”太皇太后揉着太阳穴,被头疼折磨的很痛苦,“那你赶紧叫他过来,给哀家再占卜看看。”
赵元璟朝刘德全使了个眼色。
小皇叔,一起去?
刘德全会意,转身出去,把一直候在外面的南若怀叫进来。
南若怀进来后,伏在地上磕头:“臣南若怀,见过皇上,太皇太后。”
“起来吧。”赵元璟道。
南若怀谢恩后,站起身。
太皇太后朝他打量,果然是个仪表堂堂的。
她笑道:“南若怀,哀家听皇帝说,你是个有才能的。你给哀家占卜看看,哀家这病,到底何时能好。”
“微臣遵太皇太后懿旨。”南若怀站起身,取出星盘,开始占卜。
赵元璟负手立在一旁,朝刘德全看了眼。
刘德全微不可查点点头,静悄悄的退出去。
等南若怀占卜完,刘德全把欧阳御医开的药,熬好了让婢女送上去。
南若怀是皇帝的人,自然说得都是对两个小公主有好处的话。
说是近日天空有异象,忽有两枚星日出现,一左一右围绕在毕月乌两侧,毕月乌隐约有紫气,是为护佑之象。
太皇太后沉吟。
两枚新星……莫非指的是刚出生的两个小公主?
可前两天,隋元文才说,二星遮盖了毕月乌的光辉,所以才导致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