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摸着胡须笑道:「你们家大姑娘都能被你吹上天,姑爷还能差?」
「就算稍差些落在了你家大姑娘手里,也能调教好。」
「那是。」
秦大人得意洋洋,转身跟着魏业进了门。
两炷香後唐陌将消息带到了唐纲跟前,唐纲负手踱步,「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华神医这麽说的?」
唐陌点头称是,「今日儿子原本也进不了国公府的大门,能进去全是华神医的面子,华神医为老国公诊治後祝家人对儿子依然没有言语,在祝佑的病情明朗後倒是对儿子客气了两分。」
「儿子以为祝家人必有所求,且就在这两日。」
至於求什麽,唐纲自然晓得,冷哼一声,「异想天开。」
唐陌不再言语,「父亲若无其他的吩咐,儿子就先下去了。」
唐纲抬眼看向唐陌,「下去吧,此事不宜声张,你要心里有数。」
「儿子知道。」
出了书房门麻溜回到秋实院,进了门我房门方才的稳重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凑在辛安耳边一阵嘀嘀咕咕,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说老头子会不会答应?」
祝佑情况不容乐观,陶怡然现在就是他的良药,为了他的小命襄国公必定会来请陶怡然前去开解,关键这去不去很有意思。
「去吧,唐荣从此颜面尽失,自己的怀孕的妻子要去宽慰爱慕她的男子,这能受得了?」
「不去吧,万一祝佑翘了辫子襄国公一定会怨恨,毕竟人命一条。」
唐荣就这麽被架在了火上烤,滋滋冒油。
辛安品了一口刚从来的花茶,「我猜父亲会答应,他一定会趁机提要求,利益至上。」
「还会抱侥幸心理,偷摸暗中接了陶怡然去,悄悄送回来,以为神不知道鬼不觉。」
殊不知一墙之隔还有两双大眼睛。
「但唐荣应该不会答应,他丢不起那个人;陶怡然也不会答应,如今的祝佑对陶怡然可没什麽用,她去有百害而无一利,国公府的人不会因为她去就感激她。」
「何况她还有孕。」
唐陌觉得此事对唐荣来说就和死局一样,除非祝佑忽然就自己想明白了。
「我暗中派人盯着,看看他们到底如何选择。」
「到时候将消息暗中给黄家,两家说和离,不是还没离吗,就当给黄家再找个理由,说不定还能为黄微多谋取点好处。」
辛安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再一次感慨,「遇到我们,是他们两口子的福气。」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