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筝道:“我只是担心你期末考考不好,要是考不好,你叔叔会不高兴的。”
“要是我考不好,叔叔可能会赶走你。”
虞筝听霍崇光这样说,正要附和他,就听他继续道:“所以我准备得非常充分,期末考核绝不会出问题的。”
霍崇光轻轻啄了下她的唇,“没人能赶你走,叔叔也不能。”
督促霍崇光去学习不成,虞筝又找了另外几个理由,可霍崇光都一一驳回,坚持陪在她身边,一直到这游泳活动都结束了,泳池里其他人都走了,霍崇光还没走,说他游泳学得还不好,要她手把手地教他。
于是空旷的泳池中,就只她和霍崇光两个人,渐渐游泳学习,成了越来越暧昧的肌肤相亲,霍崇光将她按靠在泳池边上,深深地拥吻着。
虞筝疑心生暗鬼,因为怀疑肚子里可能有个孩子,一个可以叫霍崇t光堂哥的孩子,很是心神不宁,并不能和霍崇光享受亲吻时,又似乎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手推着霍崇光,含糊地道:“别闹了,我们上去吧。”
平时霍崇光会听她的,可今天这会儿,他不知是太忘情了还是怎麽了,不但不松手,还紧捉住了她抵他胸膛的手,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以更加强势的姿态,将她禁锢在他怀里,固执地侵吞她的呼吸。
沈遇是因为将东西遗落在泳馆中,所以去而复返,当他看见泳池中的那一幕,见虞筝像是在被迫承受时,他心中长久的不安又更深了一层,至少……至少如果他有女友,他不会这样不尊重她,在她似是不自在不愿意的时候。
可他并没有立场来处理这件事,尤其在霍崇光对虞筝动作越发亲密的时候,非礼勿视,他连待在这里的立场都没有。
沈遇只得默然离去,而心中想到前两日的一件事——霍崇光在校内开车时,差一点就撞在了他身上。
虽然最终那辆车惊险地停在了他身前,虽然霍崇光笑着从车上探出头来,和他打招呼,说了声“抱歉”,面上神色轻松含笑,就像在认识虞筝之前,但沈遇敏感地觉察到了霍崇光笑意背後的恶意,他感觉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那时霍崇光故意想开车撞他,甚至,撞死他。
尽管霍崇光从前性情也有些跋扈,但在认识虞筝之後,霍崇光似是情绪越发不稳定,像是有黑洞正在影响他的精神,这并不是一段良好恋爱关系该有的现象,霍崇光像也并不是一个好的恋人该有的模样,沈遇对虞筝的恋情越发感到担忧。
当脚步声渐渐远去後,游泳馆内,霍崇光方松开了手,他感觉到虞筝有些生气,这似乎将他心中的怒恨冲淡了些,霍崇光手指抚揉着虞筝被吻得嫣红的唇,道:“我不想守那个规矩了,今天晚上,我们过夜好不好?”
虞筝知道霍崇光的“过夜”是指什麽,其实她这会儿在水中也能感觉得到,但她没把握一定能搞定霍晋安,只能直接拒绝霍崇光道:“不行,当初说好了的。”
霍崇光手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语气轻轻淡淡的,“当初……我并没问你,为何非要有这一条?”
虞筝信口胡掰道:“因为我在这方面比较保守,想等到结婚的时候,在新婚之夜,才与爱人真正发生关系。”
她话音落下,就听霍崇光忽然笑了起来,几乎笑得支不住,埋在她颈畔笑得身体颤抖,等擡起头来看她时,眼睫都是湿润的,也不知是笑出眼泪来了,还是被泳池的水给浸泡的。
好吧,她信口胡掰的这句话,放在现代社会,确实是保守到了搞笑的程度。
虞筝没说话时,见霍崇光渐渐收了笑,但面上犹有笑意,笑抚着她的脸颊道:“那我们结婚吧。”
虞筝懵了,不知道霍崇光这会儿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时,听到了泳池边有手机铃声响,是霍崇光手机在响,还是他叔叔的专属铃声。
因是叔叔的来电,霍崇光不能拖延不接,他接通了电话,叔叔有事让他立即过去一趟。
霍崇光不能违抗,只能在挂断电话後,先离开这里,临走前,像在婚礼上吻新娘手背般,执着虞筝的手,轻轻吻了下她的手背道:“晚上见。”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虞筝看着霍崇光离去的背影想,现在,她得去买验孕棒了。
虞筝在霍崇光走後,迅速冲洗一番换了衣裳,离开游泳馆,来到了学校药房。
因为心中忧虑焦躁,她做事也有点毛毛躁躁的,在货架上抓了验孕棒,要去柜台扫码结账时,走得较急,在货架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人,是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