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就像一种能量,一旦被这样的时间差给消耗掉,再聚集就费事了。所以多数时候,洗了澡之后,不是太累了,就是睡着了,通常不会再有下文。
然而,为什么要说心有余悸呢?
因为刚刚的一刹那,带给陈志南的震撼却是莫可名状的。他的亲吻并非被欧阳洁的温言劝慰拦住,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瞬间产生的画面吓到了。
在那极其荒诞却无比真实的想象中,她居然对着另一个闯入她办公室的男人说:「等一下好么?我还有一点儿,很快弄好了,你先去洗澡。」
而那个男人只是赖皮的一笑,一把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她咯咯浪笑着,就在刚刚工作的书桌上被扒下筒裙,连内裤都等不及脱,只用手指往旁边一勾,一根鸡巴就干了进去。
不足一秒钟的画面里,她跟那个男人疯了一样,窗台上,柜子上,地毯上,换着花样的干,最后居然打开房门,扶着门框抬起一条腿让他从侧后方猛肏。
唉……都是那个妖孽闹的,要么就是太累了。那样的浪笑,欧阳洁根本不会。如果真那样对她,不被挠个满脸花才怪呢!
强制驱散了奇怪的念头,陈志南走向走廊尽头。
浴室很大,花洒的水量很足,洗澡很舒服。卧室也很大,而且有两个,每人一张大床,柔软得堪比五星级宾馆。
分房睡是陈志南提出来的,他有过敏性鼻炎,吹不惯太凉的空调。
躺在床上纠结半晌,终究还是忍住了个信息的冲动,漫无目的的翻了会儿新闻,思绪再次不自觉的回到了别墅里。
他们的国标舞居然跳得那么好,可惜自己上学那会儿不流行这种比赛,不然一定也能习得一技傍身了……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说什么呢?当时猜不到,现在也该明白了,怪不得一眼又一眼的往自己身上瞟呢!
亏她敢想敢干,居然跑到天台上去了。
不过,那个花房可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女人就是心细,丽丽姐不仅心细,还胆儿大呢!花房里的那块大石头怎么回事,怎么越看越像个元宝枕头呢?
如果不是突奇想跑去荡秋千,在那上面做应该更舒服。那身美肉肉不抱着肏简直太浪费了,可惜……
诶——是谁把灯点亮了?
沃肏,那大石头上竟然早就有人了!那不……那不就是许博么?那个……被他按在身下的女人是谁啊?居然穿着一条那么薄的红裙子。
腿好白……腰真细……还光着脚丫……也太骚了,整个人几乎吊在男人脖子上挨肏……被干得脖子都快仰断了……
「怎么这么眼熟呢?到底是谁,转过来呀!」随着一声自心底的呐喊,女人终于转过了头,朝他投来一个不过5摄氏度的媚笑。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陈志南醒了。床头灯还开着,手机早滑落床边,那个突然转过来的媚笑仿佛还在眼前,仅凭一帧残影已经足以维持他过的心跳。
原来,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