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十几年里,妈妈始终孤军奋斗,她摒弃了所有的感情,生命里没有一个男人——除了我。我们每日每夜睡在一张床上,彼此温暖彼此需要,在我面前她终於可以卸下一切的防备和伪装,尽管那时候我只是个孩子,但终究我是只属於她一个人的。直到我长大有了自己的感情,她开始不安,开始心酸……自己养的猪就要跑了……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抓住的那根稻草要被别人抢走,如何可以忍受?她只有我一个,她想完全将我占有,如何可以容忍失去?
想到这里我忽然我无比的心酸,妈妈到底都经历了什麽又在默默承受着什麽?她用自己水做的身躯与灵魂默默支撑起了一切,不但不比任何男人差,而且还想比所有男人强,我越成长越佩服尊敬妈妈了,现在夜越心疼。这就是我的妈妈,世间独一无二无可相比的妈妈。
在这个复杂险恶的世界上,露出软肋无疑是致命的危险,尤其是身居高位,亿万人瞩目的妈妈,金钱权势能带给人无数好处,也能给人增添无数危险,树大总会招风。无数人盯着你看着你等着你出错的那一刻,像吸血的蚂蟥,一旦你有了致命的错误,所有的敌人路人甚至朋友都会一拥而上把你的血与肉灵与骨,分而食之、一丝不剩,所以妈妈必须给自己穿上盔甲,而这身坚硬的盔甲,一旦上身,就永远无法取下了。
金字塔上层的游戏是一条孤独笔直的路,所有人一旦上路就只能永远前进,谁也不能後退谁也无法後退,後退就要失去一切,後退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再多的力量也无法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因为高处从来不胜寒。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最伟大的人物都难以幸免。
看看怀里妈妈雪此时柔美的脸上雪白中蕴含着红润,更有三分娇羞,这哪里是一个中年妇人,分明是个晨光下的少女,那墨画的眉,刀裁的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层淡淡的影子,满头柔顺的黑如瀑布般垂落两旁,纤细的腰身哪堪盈盈一握?亭亭玉立的雪兔饱满而有型,却又不会过分大的夸张,丧失美感,挺翘的腰臀部曲线傲人又优美,笔直雪白得长腿随意搭在我的腿上,真是惊人的对比。冷玉一样的光芒浸透着我的心,我的心里没有欲望,也忘了忧愁,我只想保护这份美,拥有这份美,怜惜这份美甚至……占有这份美。我轻轻颤抖着吻在妈妈光洁好看的额头,长长的一双大手揽住妈妈柔软纤细的腰肢,看着沈闭眼假寐的她轻轻说了一声:「我爱你,妈妈。」
「真的吗?欢欢?」妈妈惊喜地睁大了美丽的眼睛,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看。
我怎麽能够拒绝这样天真娇憨的妈妈?怎麽忍心让她难过伤心?
「真的,我爱你,但无关肉欲无关……我们毕竟是母子,昨夜已经……已经很出格了,这是最大限度……」我在解释给谁听?是妈妈还是自己?我不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不知道;一个人一颗心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妈开心我就开心,妈妈难过我就失落……芷薇呢?那麽好那麽美的芷薇,可水与火好像从来都不可能相融的。
「切,不用说了,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臭欢欢!」妈妈小猫儿一样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挠了一下,就这一下,我感觉下体又开始起义了。
「妈,我们该起床了,不然一会儿我上学要迟到了。」我脸色通红,不敢看妈妈美丽的眼睛,因为妈妈眉梢眼角都是风情,一颦一笑都能勾动我的心弦。
「mua~妈妈的臭儿子,臭欢欢,妈妈爱死了你了咯咯咯……」妈妈忽然吻了下我的嘴唇,开心的笑了起来。
妈妈慢慢在我身上支起自己的身子,先是娇艳如花的脸……天鹅般颀长美好的颈项……雪白挺耸的酥胸,粉红可爱的草莓…
我不敢看下去了,扭头移开自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我可真无耻……看到妈妈平坦雪白小腹下不禁松了口气,原来妈妈下身还是穿了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可心里又有些失望,人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妈妈在我面毫不掩饰自己的美好身体,一切好像理所当然,但她红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一切,原来她也不是表面那样平静无所谓。
妈妈在我的橱柜里拿了件我的衬衫随意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由於我的衬衫太大让她看起来充满了一种自由不羁的风情,下摆遮住了妈妈挺翘圆润的臀部,露出两截雪白光滑的大长腿,妈妈潇洒随意的就走了出去然後……
「妈~!你……你怎麽从哥哥房间走出来,还有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一出房门,妈妈就撞见了正准备下楼的沈月。
「咳……咳……月儿你不要一惊一乍的,都多大人了,妈妈是怕你哥哥那个懒虫又赖床,这不是去叫他起床嘛。」绕应变一流的妈妈此时也有些慌乱紧张,脸色通红,眼神飘忽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
「那你怎麽还穿着哥哥的衬衫?」沈月一脸疑惑地看着妈妈问道。
「那是因为……哎呀你哪来那麽多问题,快去吃早餐,别让天天让许粟等你。」妈妈忽然俏脸一板,拿出了严厉美母的架子。
沈月无语地看着这样耍无赖的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压下疑惑,一步三回头得下楼去了……
吃过早餐,我才接到微信群通知,今天学校停课,由於案情重大,警方将会在校园全方位调查,学生也需要时间来缓解这种恐怖和压力,於是难得过了天悠闲美好的时光。
第二天骑上我的车子,早早在路上等着芷薇,一场大暴雨後的城市干净清新,让人无比舒服,在一抹灿烂的晨辉中,我终於看见了芷薇,远远地冲她招手。
「前天的事情……是你做的?」芷薇直言不讳,清丽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