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有人又把布团塞进了它的嘴里,还是把她又带回了原先的那户人家。
一阵忙碌以后,大概开饭了,凝芳被按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嘴里的布团被抽出,还有人又给她喝了一些水,然后一只手开始撕她眼睛上封贴着的胶布,一只眼睛被揭开了封压的棉布,但另一只却依然被封着。
房里亮着油灯,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凝芳适应了一下光亮,这才用唯一可以观看的那只右眼,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人,惊讶地现,原来坐在桌旁的被绑女子竟然还有两个,上身都和她一样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只是一个女子的衬衣被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胸罩,乳房倒也很丰满,鼓鼓的样子,只把乳沟都显现了出来。但她的眼睛上却被包扎了好几层的绷带,而且缠得很紧密,那绷带连耳朵也裹住了,估计她的耳朵里也塞着棉花之类的东西,被阻住了听觉,否则她不会对周围的声音那么木呐,这一点凝芳有体会,那次被捆绑贩卖的经历中,也遭受了如此的待遇。
另一个女子,看来原先也被蒙着眼睛,此刻那蒙眼布就垂在她的脖子上,看她的脸就很容易看出,她长得并不好看,但很内向,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脸上好像刚刚哭过。
把凝芳绑来的那个女人正给她们一个一个地喂着饭菜,看起来她很耐心,好像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
此时的凝芳显得很是冷静,她知道她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任何差错都会导致很糟糕的结果,她只有顺从或许才能有转机,要是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许还会有生命危险,并连累他人。
吃过以后,三个被捆女子便被带进了里屋,有人将她们的脚踝都用绳索绑紧,让她们紧挨着坐在长凳上。
那个女人也进来了,并把门关上了,然后她拿了一张小板凳在她们面前坐下,她先看了看那个内向的女孩,问道:“你这个月见过红了吗?”
那个女孩霎时脸红的不得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什么时候来呢?”女人又问道。
女孩越的难为情,低声说道:“要到月底呢……”
“哦,还有很多日子呢。”
她又转过头,看了看凝芳后却不问她,而是用手拍了一下凝芳旁边的那个被绷带蒙眼的女孩,然后伏在她耳边声音稍稍放大了一些:“我问你,你每个月什么时候见红,啊?”
那女孩好像没有听见,女人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女孩才紧张地说道:“就这几天……”
她这时才回头看着凝芳,问道:“你呢?”
凝芳本来不想回答,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心里总有些防备。
但一想要是大胆地违抗的话,说不定会遭到怀疑,于是看了一眼蒙眼女孩,也低声地说道:“比她稍微晚一些。”
“行,我明白了。”说着女人站起身,在屋角的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个大包袱,打开包袱,凝芳惊异地看到里面竟然全都是女人来潮时用的女用品,而且品种很杂乱,什么都有。
凝芳这时才隐隐明白了什么,刚想拒绝,女人已经先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还往里顶的严严的,凝芳“呃……”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然后只是粗粗地喘气,不时还有“呜呜”的声音。
女人又同样把蒙眼女孩的嘴也塞住了,然后解开她的脚踝,把她扶起,并让她在那张春凳上躺下,她扒下她的外裤,又脱下那条粉色的小内裤,然后把两根棉条慢慢地塞进她的花蕾里,再用卫生巾覆盖住花蕾,凝芳看着她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女人又用绷带把蒙眼女孩的阴部都裹了起来,最后再把裤子都穿上。
当女孩被搀扶回凝芳的旁边时,凝芳感觉到了她走路的扭捏,一时想到接下来该不该会是轮到自己了吧。果然,那女人又把凝芳扶了起来,一切又都和那个蒙眼女孩一样的过程,凝芳想要阻挡并告诉那个女人,自己还没有到来月经的时候,这样被塞着会很难受的。然而她的几声“呜呜”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行动,凝芳只感到阴部的紧绷和束缚感,似乎身上所有的洞穴都被封闭了。
那个内向的女孩倒很幸运,不过过不了几天她也会遭到如此待遇的,只是暂时逃过了。
这时那个被人称为居老大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他看了看几个被捆的女子,问那女人道:“妹子,都好了吗?”
“好了,那带走吧。”女人道。
男子一把拉起凝芳,便往屋外走去,凝芳一时不知他的用意,一下紧张起来,心中的恐慌更是无法言语,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拉扯,那男人一把狠狠地揪住她的脖子,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揪到了另一个房间,然后把她往床上一扔:“别不识相,小心找揍,你妈的,老子我现在还不会碰你,你急什么东西?要不是买主想要没开苞的……哼哼,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