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了……”凌威吃吃笑道:“淫奴,悦子要用你的嘴巴作马桶,倘若掉了一滴在地上,我便赏你一鞭!”
和子骇的哀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倒地上,但是碰触著凌威森冷的目光,更是害怕,无奈含泪点头……
“臭贱人,还不过来侍候?”悦子怒骂道,倘若不是伤痛难忍,她可不愿意当著众人解手,本道躲在一角解决,但是如此折辱和子,却使她芳心大快,也驱走了心里的羞耻……
和子母狗似的爬了过去,知道悦子把她恨之刺骨,已经是动辄得咎,要是惹翻了她,且别说要吃更多苦头,更难有活路,最使她害怕的,却是就算送了命,悦子必定会用天照教的法子,使她永不昭生,那便惨了……
由于悦子伤重,穿裤子不方便,这天穿了裙子,倒方便和子把头探了进去,不用多少功夫,便从裙子里抽出一方白丝汗巾……
“呀……贱人,轻一点……”悦子娇哼一声,抬腿踹了和子一脚道:“要是再弄痛我,便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盈丹看见和子埋裙里,接著悦子呻吟一声,玉手使力按著和子的头胪,粉脸热,不禁生出异样的刺激……
“你可要解手么?”凌威笑嘻嘻地望著盈丹说……
“不,妾身不要……”盈丹垂低眉道,耳畔彷佛听到和子在闷叫,还有涓涓流水的声音,芳心跳得更是利害……
隔了好一会,悦子才长叹一声,喝退了和子,捡起汗巾,自行系上……和子倒在地上急喘,口中腥臭难忍,胸里更是作闷欲呕……
“不许乱吐,要是弄脏了地方,可要你用舌头舐乾净的……”凌威冷笑道,和子真的想吐,闻言赶忙捂著嘴巴,低声饮泣……
这时丁佩也开始酥醒了,迷糊之中,还是雪雪呼痛,哭叫著说:“痛死我了……呜呜……不要打了……我以后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现在才说不敢,不太迟了吗?”凌威冷哼一声,走到火盘旁边,取了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说……
“主人,这……这会弄死她的!”悦子惊叫道……
“忘了她曾经想用这个对付你吗?而且……背叛我的都要死!”凌威狞笑一声,烙铁便朝著丁佩的乳房烙下去……
“哗!”丁佩厉叫一声,烙铁落下的地方随即冒起阵阵青烟,牢房里瞬即充满烧焦的味道……
悦子瞧的目定口呆,盈丹红杏也失声而叫,和子和五个花使更是骇的浑身抖颤,牙关格格作响……
凌威却是铁石心肠,烙铁残忍地落在细皮白肉上,烧得丁佩体无完肤,最后烙铁印在肚腹时,她已是叫也叫不出来,接著螓一软,便已香销玉殒,活生生的烧死了……
“门主……!”这时黄樱匆匆而进,看见丁佩惨死,也是说不出话来……
“甚么事?”凌威丢下烙铁问道……
“……婢子……婢子在后头……那五毒坑很恐怖,要不要……找人填了?”黄樱期期艾艾的说……
“填总要填的,待我处置了淫奴,便把她葬在里边吧!”凌威目注和子说……
“不!”和子顿时魂飞魄散,号叫一声,扑倒凌威身前,哀哀痛哭道:“主人……呜呜……是淫奴该死……呜呜……你怎样惩罚我也没关系……不要……别把淫奴肉身裸葬呀!”
“臭母狗,知道害怕了吗?”悦子咬牙切齿道:“不独要肉身裸葬,还要你尝一下万蛇噬体之刑!”
“如何万蛇噬体?”凌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