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妃娘娘,我们也是听说消息,关心琅贵嫔的身子才特意过来,再者,皇上都未曾下令不许外出,娘娘如此未免专制。”
顾清荃冷冷扫一眼说话的陈修容,面上丝毫不为所动,
“后宫无主,本宫便是嫔妃之首,下药之人尚未查出,那园中各处皆有嫌疑,你不服,可以等查清真相后去皇上或太后面前告我的状,但现在,都给我回去!”
顾清荃平素里不喜与人来往,待人都是冷冷淡淡的,但她真的发起威来,那浑身将门之女的气势根本不是后宫这些个小嫔妃能抵挡得住的,哪怕同为妃位的白芊芊在现在的顾清荃面前,只怕也是被压着的份。
几个小嫔妃一个瑟缩,再多的不满都不敢再开口,陈修容虽被说得浑身一抖,却还倔强着不肯立刻离开。
就在此时,带着半边面具的黑色劲装暗卫悄无声息地在众人身后现身。
当初明华殿邬烈现身处置宫女的情形历历在目,哪怕如今再见本尊,也没人敢忘了这一位的存在。
原本还瑟缩的嫔妃们,这下子简直惊恐了。
邬烈却看也不看她们,只兀自看向顾清荃,声音漠然中带着叫人胆寒的冷意,“皇上有令,园中女眷皆由荃妃娘娘安排处置,若有违者,就地关押,以同谋者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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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几个嫔妃腿都险些软了,哪里还敢跟这位煞神讨价还价,纷纷拉着陈修容要走。
也就此时,青绿一脸惨白地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脚步匆匆间,连行礼都忘了。
原本只是腿软的嫔妃闻到那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是直接瘫软在地了。
这、这怎么整得跟小产了似的?
一旁的顾清荃见状拧眉,觉得这些个嫔妃实在太过娇弱。
就这点胆子还想来看旁人的热闹。
鼻尖闻到那飘来的丝丝血腥,又是眉间一拧,下意识扭头看向邬烈,却恰好对上那人看向她的眸子。
藏于面具下的眸,漆黑深邃,叫人看不清情绪。
顾清荃有一瞬的晃神,只觉得那双眸子似曾相识,但很快,又见男人动作极其不易察觉地微微摇了摇头。
顾清荃一怔,似是明白过来什么,下一秒,邬烈已敛下眼眸,似是藏下所有情绪,转身便消失不见踪影。
顾清荃眼见着嫔妃们离开,这才径自往前厅一坐,直到青绿重新端着热水经过,顾清荃命人将她拦下。
青绿依旧是脸色惨白的样子,看着顾清荃,眼眶红红的。
“荃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顾清荃只道,“问问皇上,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青绿被她问得一愣,一时都忘了要装出难过的样子,但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回了正屋。
屋内,司玲珑依旧靠坐在软榻上,肚子盖着毯子,腿边还趴着一只狐狸,赫连越则坐在旁边,面色冷然。
听到青绿的话,司玲珑下意识就觉得有些奇怪。
嫔妃出事,荃妃这个妃位确实应该管查后院,但一般会这么问么?
【需要我做什么?感觉像是要领任务同流合污一样。】
【总不能是她发现我们在做戏吧?】
司玲珑这么想着,就听赫连越直接调整了安排,吩咐下去,“禁军已经开始搜查前院,后院女眷的院子,就交给荃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