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眉毛明显有纹过的痕迹,配着一双杏核眼,显得非常诱人。
但这一双杏核眼里好像没有一丝情感,只有一种无神的呆滞和一种空洞的茫然,好像一个人在梦游一般。
女人的鼻梁非常高挺,显得鼻子非常秀美。柔软的唇瓣紧闭着,也完全没有涂抹口红,但看上去非常地润泽,好像刚刚被人叫醒一般。
女人穿着一身樱桃图案的浅白色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严。随着起伏的呼吸两个半球形乳房和中间深深的乳沟,在睡衣的中间若隐若现。
而鼓胀的睡衣胸部,两个看上去非常可口的粉红色樱桃,向外凸起,将女人乳头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
浅白色的睡衣紧裹着女人的身体,凸显出成熟女性的曼妙身材,让我有些血脉喷张。
透过女人下面浅白色的睡裤,里面一件青蓝色的丝质内裤依稀可见。
女人精致的嫩足踩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反射出趾甲柔和的光芒。
路灯不仅反射出趾甲的光芒,女人粉红色的拖鞋下面也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直接映到了屋内理石地面上。
女人并没有看我,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或者眼前的一切本就不存在一般,有些机械地走了进来。
看女人走了进来,我连忙迎上去。同时心想道:“不是遇到鬼了吧!”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好像又想起了之前的梦里,那个脸盆大眼球的叮嘱,又不敢轻易开口。
女人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一般,在我身边走了过去。
当女人窈窕的身体在我身边经过,我却闻到了她身上独特的夜来香的花香味和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气味,两种味道混合着散出来,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孔。
深吸了一口女人身上散出让人沉醉的气味,我又心想道:“这个女人有影子,那肯定不是鬼!而且鬼身上那有人的味道啊?但这种味道真的好香啊……”
我随手无意识地关上了大门,又看向了那个走进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经过了我的身边,依然机械地向前走着。
直到她轻碰在收银台上,才转向另一个方向。
而往前走了几步,又碰到了衣架,又让他改变了行走的方向。
看着女人推开了一楼网红销售厅的门,我立即跟了过去。而女人却打开了里面的灯,直愣愣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我紧跟着走了进来,生怕门市外面经过的人查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于是随手将屋门关上了。
当门锁“咔吧”一声关上,女人立即旋转着身体朝向了我,机械般地跪在了红色的地毯上,作出了土下座的标准姿势。
我往前走了两步,女人就微微了抬起头,将秀美的脸朝向了我。随即露出了开心般的笑容,在齿缝里机械地说出:“主人!”
我一边疾步走到了女人的身旁,一边不知所为地问道:“大姐,你是谁啊?要干什么啊?快点起来,你怎么了?”说完就想扶起眼前这名跪着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看到我走到她的身边,好像完全听不到我说的话一般。伸出了柔嫩和有些冰冷的双手,直接将我的短裤拽了下来。
我立即想提上短裤,又不安地责备道:“大姐,你这是要干……”
还没等我说完,这名女人就轻启饱满的双唇,将我还没有勃起的肉棒整根吞进了温暖湿润的嘴里。
二十多岁的处男,哪里受到过女人如此突然的侍奉。
当我绵软的肉棒刚被女人吞进口中,那股温暖的包裹就立即转变成快感,而酸麻的快感立即沿着肉棒,直接冲进了大脑里,让我的大脑直接宕机。
宕机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分泌足量的多巴胺,又将突然传来的快感迅反馈回了身体,让我立即浑身颤抖了起来。
伴随着全身不断地颤抖,让我舒爽地抬起了头,一边用鼻子吸着屋里腻子膏的味道,一边抽送着口中的气息,并出了“嘶嘶……”的声音。
而这样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极度疲乏的人,刚刚浸泡到热水中自然出的赞叹。
肉棒上传来酸麻的快感和紧密的包裹感,让我垂下了眼皮,在嗓子里出了“呃啊啊……”的声音。
这种声音楞然听上去好像一种上刑之后的惨叫,但又好像是二十多年欲望的瞬间喷。
我打算跟随着这种从未有过的销魂感觉,让全身放松下来,开始享受女人温柔地口唇侍奉。
但伴随着女人头部回退的动作和口腔内负压的包裹,突然我脆弱的马眼无意识地喷出了一股液体,冲进了女人绵软湿润的口腔。
随后大脑好像才反应过来,快地分泌多巴胺,让绵软的肉棒迅充血,将它变得坚硬。
女人跪坐在地毯上,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我脆弱的马眼流出的液体一般。一边吞咽着口中不明的液体,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我坚硬的肉棒。
液体喷出的瞬间,我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和小便无异。但这种不适感让我立即低下了头,睁开了双眼,并连忙向后了一步。
而女人柔媚的身体立即前倾,还用娇嫩冰冷的双手扶住了我还在震颤地臀部。
女人随着我后退的动作,向前跪趴了两步。
随后微微抬起头,作出了像是勾引的媚态。
但杏核眼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好像在用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一样,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用厚实的手掌隔着浅白色的睡衣,扶在了女人纤细的双臂上。
一边半推半就地抵抗着女人的进攻,一边在颤抖的嘴里小声说道:“大……大姐,你别……你要干什么啊?啊啊……”说完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又让我后退了一步。
而女人再次向前跪趴了两步,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随后红润的口唇又开始有规律地前后套弄。
伴随着酸爽的吸吮的动作,女人高挑的鼻子又出沉闷的“嗯……嗯哼……”的无意识伴奏。
随着前后吞吐在鼻腔里出的节拍,女人淡淡的浅棕色秀时而向前飘起,时而向后又落下。
随着女人紧凑的吞吐,让我的身体都变得有些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