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个人也就是个小偷。
抓小偷她有经验。
所以她并没当回事。
要是知道他是杀人犯,她也不敢出手啊。
桑榆有些後怕,小脸变得发白。
可怜巴巴看着祁安,拉了一下他的衣领,软声说道:「我没想那麽多,就是觉得作为警嫂应该有警嫂的觉悟。
帮你除暴安良,我也没想到他是杀人犯啊。
祁安,不生气了,我的伤口好疼呢。」
祁安拧眉看了一眼她的伤口,从车里找出来纱布,帮她缠一下。
然後捏着她的下巴,冷声说:「回去再跟你算帐,先去医院。」
说完,他弯腰抱起桑榆,吩咐其馀的人处理後事,然後开车离开。
到了医院。
医生给桑榆消毒上药。
疼得她一嗓子叫出声。
「啊啊啊啊,好疼啊。」
说完,她扑进祁安怀里,小声呜咽起来。
医生停止手上动作说:「小姐,我还没开始呢。」
桑榆这才停住哭声,回头看着他:「那我也觉得疼,我最怕这个消毒水,钻心的疼。」
「忍一忍就好了,如果再不处理,恐怕会落疤痕的,你的腿这麽好看,一定不希望有伤疤吧。」
一想到这个,桑榆立即抹了一把眼泪。
她看小说里面,男主都是对女主的两条腿沉沦。
如果她腿上有伤疤,DO起来是不是就少了一点味道啊。
想到此,桑榆咬着牙说:「那你上吧,不许让我留疤,我老公可稀罕我这两条腿了。」
医生笑着看了一眼祁安:「看出来了,从一进门,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看样子,可在意着呢,我要是处理不了,恐怕要挨揍。」
桑榆讪笑:「不会,他是人民警察,只打坏人,不打好人。」
「呦,小姑娘命这麽好,找一个这麽帅气的老公,职业还那麽令人敬佩。」
「没办法,谁让我人美心善还能干呢,是不是,老公?」
她叫的毫无违和感。
喊得祁安都差一点答应。
甚至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已经结婚了。
而他却失忆不记得这件事。
祁安大手在桑榆头上轻抚了一下,将她的脸搂进怀里。
沉声安抚道:「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
桑榆眨巴几下眼睛看着他:「咬哪里呀?」
她是坐在椅子上的,祁安是站着。
她的脸对准的地上,正好是祁安的腰部。
这个动作看上去就很暧昧。
祁安自然领悟她话里的意思,低垂着眸子看着她。
「喜欢咬哪就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