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赶紧处理一下伤口,时间久了会感染。」
「不用,等会洗个澡就好了。」
桑牧野看见沈星黎想要帮他脱衣服,本能往後躲了一下。
好像他身上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地方。
这不是沈星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每次他们在一起缠绵的时候,桑牧野都喜欢把灯调暗。
在浴室一起洗澡,也从来不让她看到後背。
沈星黎想到某种可能。
眼含温柔看着他:「桑牧野。」
她轻声喊了一句。
喊得桑牧野心脏跟着颤了一下。
目光幽深看着她:「不是不想让你帮忙,是不想让你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沈星黎心脏狠狠被刺痛一下。
果然如她所料。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平和:「我想看,可以吗?」
桑牧野抱着她的大手紧了一下。
声音有些低哑:「黎黎,会吓到你的。」
「我不怕,你是我老公,我们应该坦诚相待,不是吗?」
说完,她不等桑牧野回应,直接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冰凉的指尖覆上滚烫的肌肤。
让桑牧野心口忍不住轻颤几下。
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低垂着眼眸看着沈星黎褪去他的衣服。
露出他强劲有力的身体。
沈星黎慢慢走到身後,当目光落在桑牧野宽厚劲瘦的脊背上时,她还是被吓到了。
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但她没想到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桑牧野脊背上到处都是伤痕。
密密麻麻的鞭伤一层一层叠加,铺满了整个脊背。
看着触目又惊心。
沈星黎脑海里瞬间想起桑榆跟她说过的话。
她说桑牧野打折了桑锦年的大腿,被桑老爷子吊起来打。
三天三夜没给他吃饭。
她不知道这种毒打,在桑牧野小时候到底经历过多少次。
只是通过後背上的伤痕不难猜出,应该是伤疤还没好,又有新的覆上去。
才会有这种叠加的效果。
沈星黎指尖忍不住轻颤,眼泪早就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忍着情绪,慢慢挤出一点药膏,放在手指上,然後轻轻涂抹在桑牧野伤口上。
每涂抹一层,她的心就跟着痛一下。
她不知道以前桑牧野受伤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他上药。
应该不会有的。
不然伤疤不会这麽触目惊心。
这次的伤口不严重,只划破了一道口子。
沈星黎很快就处理完伤口。
她放下药膏,情不自禁从身後抱住桑牧野劲瘦的腰。
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紧紧贴在他满是伤痕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