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火焰从男人的小腹处升腾起来,命根子在女人的揉搓下越来越热,但查伊勒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当吃至八分饱的时候,就放下筷子,用手揉揉肚子,说道:“感谢姐姐的盛情款待。”
“你还记得认我姐姐这件事呢。”
赵欣雅听男人叫她姐姐,感觉蛮亲切的,就收回美足,站了起来。
男人来到女人身边,将她横抱起来,问道:“我们去那个房间?”
“右边的客房!”
轻轻把女人放在床上,查伊勒吻着女人的肚脐,就像寻找遗落大海里的明珠,而女人则用手握住了男人的探测器,将功率调至最大。
“来吧,弟弟,姐姐已经等不及了。”
赵欣雅用手拍拍男人的肩膀,然后打开了自己身体,就像河蚌打开她的介壳,蚌胎浑圆如小指甲大小,两侧的内膜和外膜微微翕张,就像婴儿的小嘴要吸吮进食一样。
男人忍不住含着顶端的珍珠,把一腔柔情都灌输进去,等这只河蚌不再羞涩的时候,才把命根子推进去,聆听海潮起伏的声音。
一条帆船冲进风浪需要数十次划桨,在汹涌的波涛中,千帆竞,单桨摇动,无论多大风浪,都有一艘单枝快艇始终屹立不倒,硬是冲出了一条航线。
灯塔就在彼岸,男人鼓动最后的力量,一路前行。
水花拍打着船舱,出噼啪的脆响,每一次后退,都是为了更有力的冲刺。
快了,就快了,男女二人身体中分别有隐秘的一点同时爆开,然后,快艇驶进港口,抛锚停靠,筹备下一次搏击风浪前的补给。
“姐,我爱你。”
查伊勒抱着赵欣雅,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鼻子酸楚,就像离家多年的孩子,忽然回到母亲身边,磨练成钢铁般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冰雪消融。
“我也、喜欢你。”
他们缠绵了许久,等男人把风帆撤掉,女人也坐了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