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你干嘛……」房晴初有点被肏傻了,这傻男人是真莽逼啊,为什么要抱着自己上滑梯?
郑屠尽量多连接两人湿滑的生殖器,让房晴初背对着滑梯下口坐着,自己也坐下,鸡巴插在屄里。他没有童年,这辈子都没玩过滑梯,没想到第一次从滑梯上滑下去,是鸡巴插在屄里的状态。
孩童的狭窄滑梯甚至容不下他的体型,他的双腿必须要挂在滑梯两侧。
「下去咯。」
郑屠屁股一顶,鸡巴推送进房晴初的阴道,然后就推着房晴初滑下滑梯。
「啊啊~」
滑梯的轨道很短,出于安全性考虑也并不十分光滑,更别说郑屠的双腿还挂在轨道外,摩擦力太大,所以两人只下滑了几十厘米,就卡在滑梯中部,不上不下的。
郑屠冷笑一声,骂道,「傻逼山庄,傻逼玩具。」
男人就停在滑梯中部,身体微微倾斜着向下,用屁股力,把鸡巴肏着房晴初的蜜穴。
「嗯~嗯啊~你有毛病,下去啊!」女人流出的爱液顺着滑梯流下去,如果有经验,事先多用爱液润滑一下滑梯,两人倒有可能一滑到底。
郑屠也觉这姿势不舒服,尤其双腿都在滑梯外面,向下歪斜着身体也不好力。
他就推着房晴初,两人的胯部上下相互碰撞着,一下下蹭到滑梯底部。
郑屠低喝一声,双腿蹲地,重新把房晴初抱起来。这才回到正常的「火车便当」体位,顺畅地猛肏了好几下。
郑屠这才意识到做爱和杀猪一样,合适的姿势很重要。
房晴初后仰着身体,被挂在郑屠身上,逃离不开男人又粗又长的鸡巴侵犯。男人的啤酒肚像汽车安全气囊在两人身体之间尝试做一个缓冲,但压根阻挡不了郑屠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的不断冲击。
「嗯、呃、厄嗯、嗯哼~不要啊~」
「肏美了你吧,小骚逼!瞧把你肏得脸都抽抽了。」
郑屠抱着房晴初离开滑梯,走向大树下的秋千。
那是龙隐山庄老梧桐树树干吊着的大藤椅秋千,是平时孩子们最喜欢抢占的地方,节假日甚至要排队才能上秋千玩一会。还好,今天的丧宴,山庄的孩子都被送到山庄外去,这个秋千才空闲下来。
郑屠抱着房晴初坐上藤椅,大胖身躯坐实在藤椅里,鸡巴插在穴里,插稳了,然后双脚一蹬地面,秋千就往后荡起来。回来,双脚再反向一点,藤椅便嗖嗖地往前去。
几个回合下来,老树下挂着的旧藤椅便带着两人高高地来回摆动起来。
房晴初和郑屠都没试过秋千上做爱,估摸这老藤椅也是头一回承载着性爱的动能。
「你、你真的有病啊……停下来啊~嗯哼……嗯啊~」随着秋千的摆动,房晴初有节奏地闷哼着。
这秋千一来一回的摆弄,极有节奏感。郑屠也是有做爱天赋的,知道随着摆动幅度控制肏屄节奏,每次都在秋千向前摆动到尽头时才配合重肏。每一次惯性都使得男人的鸡巴插得更深,像是要凿穿子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