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玩办公室play,做梦吧!
宋知窈微微仰脸,忍不住站在道理高点,愤愤不平地指责他:“你现在怎麽满脑子都是这种龌龊思想。办公室难道不是应该认真工作的地方吗,这传出去让我怎麽做人啊。”
季闻洲盯着她,似笑非笑:“明明是小秘书先开了这个头的。”
宋知窈心虚地吞咽了一下,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我可没有那麽多龌龊心思!我只是玩笑,玩笑懂吗……”她理不直气也壮地狡辩,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往後缩,避开他的桎梏。
没能等她说完,最後的字眼便淹没在他的吐息间。
他长指托在她脑後,让她仰起头方便他深入。
他今天一袭工整优雅西装斯文,尽显绅士的斯文,然而,他此刻的此刻却与“绅士”二字大相径庭。
她发不出声,抽噎颤音都被吞噬,腰肢酥软,偏生他压低身形一步步逼近。她渐渐地撑不住,酸得往後仰去。
男人这才擡手在她身後垫了一下,顺势稳稳托住她单薄纤细的背脊,贴回滚烫胸膛。
他轻掐着她脸颊,吻得强势而汹涌。
每当她以为,她已到接纳他深情之吻的极限时,他总是毫不留情地再次突破她的预想。
宋知窈天鹅颈微微仰起。仰着头承受这个来势汹汹的吻,细白手指抵在男人胸膛想要向外推去,可浑身的力气就似乎被抽尽了似的,怎麽也推不开。
他们有两天的时间没见,彼此的理智与克制早已在这个吻中被点燃,几乎化为乌有。
吻了许久,他干脆搂着她的後腰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将她抵在银灰色的玻璃幕墙上,掌心撑在玻璃与她脊背之间。
身前紧贴着冰冷僵硬的玻璃,身後却是男人滚烫灼热的胸膛。
宋知窈侧脸看着他,呼吸还不稳,,抽抽搭搭地哀求:“这礼物能不拆吗?”
季闻洲低笑,掌心轻抚少女纤薄的脊背,低哑声线勾缠着撩拨人心的欲:“不能,这是太太的心意,季某自然得好好收下。”
语罢,男人自身後托着她的脸,继续深吻。
宋知窈感觉自己肺部的氧气都要被榨干,几乎快要喘不上气。她细白的手指胡乱攥着男人的手,艰难地从唇间溢出来个娇颤的音节:“锁门……锁门……”
季闻洲呼吸滚烫,压着她的唇,唇瓣微动,带来的酥感一瞬间传递到全身。
“放心,没人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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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外是映亮苍穹的烂漫极光,浪漫而梦幻的钴蓝丶橙黄丶浓绿丶葡萄紫悬挂在天幕,整个天空犹如被梵高打翻了的调色盘。
宋知窈被男人抱着在落地玻璃窗边欣赏着整个城市的极光。
她的小手撑在玻璃上,脚下就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彩色房子,远处是被极光浸染的雪山。
极致的视觉浪漫和极致的温度刺激令她眼前阵阵晕眩,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偏生季闻洲带着她手,一起抹掉落地窗的雾。
骤然清晰的玻璃面将交缠的身影毫无保留地倒映出来,一切皆是无所遁形。
她微微涣散的眼眸中填满了那彼此纠缠着的倒影,再有挣扎的气,索性沉溺于他给的愉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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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好晚,一切才得以停止。
被他从浴室抱出来时,宋知窈呼吸还不稳,只能软搭搭地趴在他怀里,动也不想动。
看着面前重新穿上西装衬衫的男人,宋知窈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地点不同,他刚刚尤其不做人。
害得她现在还难受得厉害,浑身发软,路都走不了了。
再看看时间,距离她进办公室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四个多小时了。
公司员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她和季闻洲发生了什麽。
她今天就不该来这里找季闻洲。
脸都要丢尽了。
宋知窈又气又委屈,好不容易缓了劲来,她便开始抽抽搭搭地委屈控诉:“你刚刚真的好过分。”
季闻洲慢条斯理穿好衬衫,俯身抚她脸颊,声音还是沙的,低低往她耳中钻:“对不起,下次我会小心点的。”
宋知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还想有下次!”
季闻洲低笑了声,说出的话却全是歪理。
“毕竟从另外一种角度看,这也是一种看极光的好方法,不是吗?”
宋知窈:“……”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