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个小姑娘相处,也是为了照顾忘年交的外孙女,将她当做一个晚辈。
却万万没想到,在日积月累的交往中,他渐渐动了情。
他的周围大多数人信奉的都是利益至上法则。
他对这种趋利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像她这般有着纯粹热爱信仰的人更令他动容,他也因此对着小姑娘上了心,给予关注。
她如一束鲜活的光,落入他古井无澜的生命中。
听了他的表白,宋知窈面颊发烫,讷讷道:“我还以为你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觊觎上我了。”
闻言,季闻洲额头青筋跳了下,忍不住伸手点了下她的小脑瓜。
“季太太,我没有你想的那样禽兽。”
宋知窈瞥了他一眼,轻轻地哼了声。
“还说你不是禽兽。”
季闻洲垂眼看她,好笑问道:“我在哪里禽兽?”
“你刚刚还……”
宋知窈脱口之际及时刹住,没好意思直白讲。
他刚刚还想和她试试小玩具呢!
在她身上,他可是禽兽的很!
她咳一声,不好意思在大庭广衆之下说出“小玩具”三个字,只能白了他一眼,委委屈屈冲他发作小脾气。
“反正你就是禽兽!”
季闻洲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也乐得接受她被他娇纵出来的小娇气。
她忍不住抱着他的手臂,撒娇般晃着,好奇道:“那你喜欢了我那麽久,之前怎麽不来巴黎找我呀?”
季闻洲擡手抚上她的面颊,温声开口:“找了,找了很多次。”
一开始,只是远远看着他养的花盛开绽放,直到後来,再也忍不住了,想着再等等恰当的时机,好好布局经营与她接近。
倒不曾想,小笨蛋见了他便馋他的身子,自己傻乎乎地撞上来了。
听他这话,宋知窈顿时气鼓鼓的。
可恶啊!
早知道之前在圣让卡普费拉,她便不那麽主动了!
矜持一点等他来追她该有多好。
结果现在倒好,落入贼网了吧。
她突然想起先前十七岁那年收到的那把黑色雨伞。
“你之前是不是给我送过伞?”
在她十七岁那年,那时她还没有回宋家。
那次下雨回家,她手中没有伞,淋着雨往家的方向跑。却意外收到了陌生迈巴赫主人的伞。
季闻洲望着她乌溜溜的的漂亮眸子,薄唇掠起淡弧,嗯了声。
“是我。”
宋知窈心跳漏了一拍,继续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认识你之後,我外公便知道了我的近况,派人前来接我,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对于她的这些琐碎提问,季闻洲眼中划过笑意,耐心在她耳边交代:“猜出来了?”
果然……
她当是外公为何会突然知道她的近况,并坚持将她接到身边。
原来,真的有她的Ethan先生在帮她。
宋知窈眼睫颤了下,只感觉这种心情就像是仙度瑞拉遇到仙女教母那样,惊喜若狂。
原来他一直都像是她的仙男教父,悄悄地守护着她。
纵然答案已经接近分晓,宋知窈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他:“那你为什麽婚後不把这些都不告诉我?”
若是他早早说了,或许他们之间会少一些误会……
“因为那时,季太太还没爱上我。”
“什麽?”
季闻洲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眉心,温柔凝视着她。
“我想让太太因季闻洲本人而动心,而不是出于对季闻洲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