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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苦肉计（第4页）

「风凉话？」

妈妈被爸爸气笑了，质问道：「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说你老婆穿的破破烂烂的，说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样你都能忍？」

「两句话而已，你当真干什么？如果人家都这样说，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去买衣服？我看你是更年期到了，大清早的乱什么脾气呢！」

「什么！我更年期到了！？」

气头上的妈妈听到这话一下就炸毛了，「刘海！你今天给我把话讲清楚，这些年我要求你什么了，你又给我买过什么了！你老婆在外面被人欺负，你不仅不安慰我，还要跟我闹别扭？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听着妈妈连珠炮弹般的质问，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那看似温柔的外表下实则隐藏着一颗刚强的内心。而且妈妈说的没错，这些年她衣着朴素，勤俭节约，几乎从没要求过什么，爸爸这样说确实有些过分。

不过妈妈怎么说被人欺负了？这跟买衣服又有什么关系？

「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花点钱心疼了？」

妈妈气鼓鼓的打断爸爸，柔媚的声音满是火气。我静静的等着爸爸的回应，可过了一会爸爸似乎哑巴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我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果然，妈妈的声音下一秒就彻底爆了！

「刘海！！」

妈妈愤怒的大叫一声，怒声道：「你还真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守财奴！王八蛋！我好像还在上班没有靠你养吧！如果我没有上班，你是不是要把我给赶了？刘海，我告诉你，今天这衣服我是买定了！」

「你！你这疯婆子…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理你！」

不善言词的爸爸终于火了，拖鞋的声音啪啪直响，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动！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只见妈妈孤零零的站在客厅中，面容凄楚，神色黯然，微红的眼眶弥漫着点点泪光，孤独的画面令人心生怜惜。

「妈！」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连忙转过身去，抬起手掌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我扶着妈妈在餐桌边坐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关切的问道：「妈，到底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大清早就吵起来了？」

妈妈委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找到了申述的对象，抓着我的手哽咽道：「小东，你妈被人欺负了，你爸不仅不安慰我，还说我疯了，买身衣服都要被他数落，我到底还是不是他老婆了…呜呜…」

妈妈声线哽咽，神情凄楚，说着说着便委屈的哭了起来，晶莹的眼泪簌簌坠落，委屈的模样令人心疼万分。

「这些年我几乎什么都没要求过…每逢生日…情人节…人家都有老公陪…不是收到小礼物…就是在朋友圈里炫耀…我呢…每次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羡慕…」

「小东…你爸是真的变了…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听着妈妈的哭诉，我才感受到了她的内心世界，她不是无欲无求，也不是对什么都毫不在意，作为女人她同样渴望这些形式主义，只不过没有提出来罢了。

回过头来想想，如果我和张老师在一起，我肯定每天都会陪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