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萧穆攥紧拳头,他的呼吸急促一瞬,之後他缓缓垂首,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可奈何的颓然。
「咳,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下憬琛的病情?」言砚中肯地建议。
左萧穆漠然道:「我断不会让憬琛服用一株药性不明的毒草。」
言砚听笑了,他歪了下脑袋,饶有兴致地问:「我说左大人,谁告诉你白鸾尾是服用的?」
左萧穆:「……」
听到这里,喻勉也看向言砚,却对上了言砚那双揶揄的凤眼,这神医不紧不慢地说:「是你们先入为主,我只说白鸾尾能救憬琛,可从未说过白鸾尾需得服用啊。」
喻勉:「……」
这倒是,世人提及草药,多半想到服用,却忽略了草药的其他用法。
言砚摇头感慨:「不听大夫言,吃亏…」
「你有几分把握?」喻勉打断言砚问。
言砚乐道:「呦,你还在乎这个?你不是宁愿让人家死,也不愿让人家忘了你吗?」
喻勉:「少废话。」
左萧穆也追问:「白鸾尾真的能救憬琛?」
言砚笑眯眯地看着左萧穆,「左大人,你不是宁愿让憬琛等死,也不愿让他尝试白鸾尾的吗?」
左萧穆:「……」
言砚总结评价:「啧啧啧,常言道——」
「男人啊,就是贱。」
喻勉按响了指关节,左萧穆摸向腰间的佩剑,赶在二人发飙之前,言砚急忙笑道:「不说笑了,为今之计,还是得先把憬琛喊出来,不然这望闻问切实展不开,也不必谈治病救人了。」
说着,其他人的目光落在喻勉身上,很显然,左明非如今只给喻勉开门,那能把人叫出来的,自然只有喻勉。
喻勉抬手叩响房门,问:「憬琛,开门。」
房门纹丝不动,喻勉屈指的手微微一顿。
他又敲了一下,「憬琛?」
房门里头仍旧没有回应。
这就很是尴尬了。
本以为喻勉是例外,谁知如今的左三是谁也不理,任性得紧。
喻勉的脸色沉了沉,看样子很有破门而入的架势,言砚自觉地退避三舍,左萧穆则戒备地盯紧喻勉。
谁料,喻勉只是後退半步,声音如常道:「憬琛,你不愿意我们进去没关系,但你的身体要紧,言神医远道而来,你忍心看他白跑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