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冲虚道长的目光似不经意地略过喻季灵,语气仍旧淡然。
「白鸾尾。」
冲虚道长又看向喻勉,问:「你的手足没好利索?」
喻勉道:「不是我。」
冲虚道长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喻季灵身上。
喻勉说:「也不是他。」
冲虚道长微挑眉梢:「?」
「是我的心上人。」喻勉开门见山地说:「他如今危在旦夕,急需白鸾尾救命。」
冲虚道长不为所动,他淡淡道:「南山的规矩,你应是清楚。」
喻勉不以为意道:「你当年不也给了孙老头一棵来救我的命?」
「那是你命大,恰好碰上了七年之期。」
喻勉顿了顿,而後不乐意道:「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他往前迈了一步,诚恳道:「父亲,方才你以为我烧了母亲的牌位时突然出现,难道不是因为心里还有母亲?」
「永失挚爱之苦,你也尝过的。」喻勉眸光微闪,他郑重地望着冲虚道长:「父亲就当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帮我一次。」
冲虚道长淡淡道:「勉儿,你不适合打感情牌,尤其别拿你母亲当幌子。」
喻勉收起满脸悲戚之色,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你不肯帮我?」
「带他过来。」
喻勉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他微微拧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带你的心上人过来。」冲虚道长重复。
喻勉半信半疑地望着冲虚道长:「……」
喻季灵小声提醒:「他答应了。」
「为何帮我?」喻勉警惕地看着冲虚道长:「你在打什麽主意?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冲虚道长平静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无奈,他问:「你这几年过的是什麽日子?」
喻勉的脸色古怪起来:「……」
「竟是连信任人的能力也没有了吗?」冲虚道长继续问。
喻勉不以为意地嗤了声。
冲虚道长说:「守山人既然肯放你们进来,那就说明你的心上人值得被救,草药本就作救人之用,我又何必死守规矩?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喻勉打量着冲虚道长,慢慢道:「你倒是明白。」
冲虚道长微微颔首:「去带你的心上人过来吧。」
「还有一事。」喻勉叫住正欲转身的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