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女子见到屋中情景,皆是一愣。
喻勉不耐烦地问:「谁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女子迅速镇定下来,她盈盈一笑,和声道:「自然是左公子。」
左明非着急地否认:「我没有…」
喻勉安抚性地捏了捏左明非的手臂,而後漫不经心道:「说假话,可是要被割舌头的。」
女子犹豫住了,她自然能看出喻勉不是什麽简单的人物,况且他与左公子又如此亲密,「是姜家四叔。」她小声道:「先生恕罪,是姜家四叔说,只要我们几个能与左公子处上一夜…就替我们几个赎身。」
喻勉正要说些什麽,手臂忽然被人掐住了,他低头看向左明非,只见左明非满脸隐忍和委屈,还有一丝愤懑,他低声对喻勉道:「你就不能!等会儿再问…」说完,他心虚地瞟了眼自己身下,喻勉的手上还有他的东西。
喻勉沉吟,是疏忽了。
「出去等。」喻勉吩咐门口的几个人。
左明非咬牙低声道:「让她们走远些。」
「脸皮这麽薄?」喻勉啧了声,但还是依言道:「你们去院外的亭子里侯着。」
待几人离开,左明非迅速推开喻勉,然後沉默地坐在一旁,整理衣服。
喻勉拿帕子擦着手,随意问:「真恼了?」
左明非背对着喻勉的肩膀僵了下,而後哼道:「你怎麽能…在这种时候审问别人?」
喻勉悠悠反问:「哪种时候?」
「……」
喻勉靠近左明非,用下巴磨蹭着左明非的肩头,调侃:「难不成,你没有尽兴?」
左明非矢口否认:「不…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我们继续。」说着,喻勉略显意犹未尽地将手伸向左明非刚系好的腰带上。
左明非捂住自己腰带,目光责怪中还有一丝不解,「她们在门外等你!」这种事情…怎可让旁人听到或是知晓?
「那就继续等着好了。」喻勉无所谓地说,他并没有怜香惜玉的这份闲心,也不懂左明非的羞恼。
「门外还在下雪。」
喻勉撩了左明非一眼,他百无聊赖道:「嫌弃别人的是你,怜香惜玉的还是你,憬琛啊,你操心的事未免有些多了。」
明明已经失忆了,却还是改不掉这个臭毛病。
喻勉的心情不怎麽愉悦,他缓缓起身去盥洗台前净了手,之後往门外走去,「行了,你先歇吧。」
左明非难以置信地回身,他仿佛被辜负般地望着喻勉,眼眶中逐渐升起一层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