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立刻哥俩好地搂住王颂,笑眯眯道:「为防我师父打死你,我陪你一起进去。」
王颂半信半疑:「你有这麽好心?」
洛白溪一本正经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师父应该是你义嫂子,你义兄算我师母。」
王颂一脸匪夷所思:???
进屋後,洛白溪垂手而立,乖巧地喊了声:「先生。」
喻勉坐在床边,不带感情地瞄了眼洛白溪。
洛白溪心虚道:「那个,回春丹能暂时缓解左大人的伤势吗?」
白檀立刻回身,问:「你有?」
洛白溪将王颂往前推了两步,「他有。」看喻勉不理自己,洛白溪又开始咬指甲。
王颂掏出锦囊递给白檀,他三两步地走近床边,紧张地看着左明非,问:「我义兄如何了?」
喻勉淡淡道:「手拿开。」
王颂:???
洛白溪很有眼色地上前拽开王颂,说:「诶呀,拿开就拿开吧,你义兄又不会被你摸醒。」
王颂觉得屋里的人都怪怪的,他皱眉离开:「我去想办法。」
屋里又恢复成死水般的沉寂。
洛白溪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义兄…哦不是,先生。」
听到洛白溪紧张地叫错称呼,白檀和喻季灵紧绷的情绪都得到一丝缓解,两人偷乐出声。
喻勉看洛白溪委屈吧啦的样子,不耐烦道:「有事就说,扭捏作甚?」
洛白溪小心道:「清明状已经在送往上京的路上了…」说着,他直直跪下,闭眼道:「若是没有先生,我也不会有今天,此番违背先生意愿…」
「够了。」喻勉抬臂撑起洛白溪,淡淡道:「你吵得很,出去吧。」
洛白溪要跪不跪地看着喻勉,最终黯然地点了点头:「是。」
等洛白溪离开,屋里又只剩下白檀救人的声音。
说实话,喻勉现在没有任何收拾人的心思,甚至连清明状对他来说都没那麽所谓了,毕竟他又不能同皇帝争,换句话说,若是他能同皇帝争,又何需清明状?
至於小洛那孩子…
让他难受几天再说。
白檀叹气道:「回春丹虽是太医院精品,却也只能续命,不能救命。」
喻勉望着不省人事的左明非,听不出情绪地问:「你只要告诉我,现下如何能救他?」
「扶苏谷,怪医孙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