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收力,皱眉道:「你已经关他三天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喻勉:「无甚,只是关着。」
白夫人犹疑着问:「你…会杀了他吗?」
「这要看他识不识趣。」喻勉不甚在意道。
白夫人收敛起所有的戾气,近乎示弱般地靠近一步,低声道:「他救过我。」
喻勉嗤道:「他又没救过我,不久前,他甚至想杀我,若是易地而处,你以为他会放过我?」
白夫人定定地望着喻勉:「无论如何,请你留他一命。」
喻勉不予理会,转身便走。
「二哥!」白夫人跟了两步,声音略微颤抖:「算我求你。」
喻勉没有停顿,他对白夫人的求情置若罔闻,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你若敢动我的人一根汗毛,我便让你的人活不过明日。」
「……」白夫人惨澹地笑了一声。
红荔稍显不甘,她低声道:「白姐姐,我们为何要怕他?只等你一声令下,便是抢,我们也会把石介护法抢出来。」
白夫人整理好衣襟,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馀,她平静道:「抢?为何要抢?石介还不值得我和喻勉撕破脸。」
卖糖画的摊贩前,左明非拿起一个猴子捞月的糖画递给凌乔,笑问:「喜欢吗?」
凌乔严肃道:「我家主子不会喜欢这些东西。」
「没问你家主子,问的是你。」左明非失笑。
「我?」凌乔稍愣。
左明非道:「前几日是情非得已才夺了你的佩刀,给你赔罪了。」
凌乔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糖画,他揉了揉鼻子:「我知道公子是不得已…」顿了下,他又道:「不过公子下次别那麽冒险了,主子真的会杀了你的。」
「好。」左明非温声应下。
凌乔满意了,他问:「公子还想要什麽?」
「你家主子爱吃什麽?」左明非问。
凌乔挠挠头,费劲思索着:「主子他没什麽爱吃的。」
「那便都买上一些,你觉得如何?」左明非含笑问。
凌乔平日只听命令做事,眼下被人询问意见,感觉不是一般的好,他煞有其事地点头:「我觉得甚好。」
前方食肆人流涌动,看得出来很热闹,「前面太挤了,公子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辛苦你了。」
「嘿嘿,不辛苦。」
看着凌乔的身影湮没在人群里,左明非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下去,他正要转身,在他身侧买糖画的姑娘蓦地後退半步,踩到了左明非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