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本院……冰火儿答应先生便是……”傲霜红直觉自己逃脱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难,直累得浑身汗如雨下,底下更是遗了一大摊冰冷白腻,浑身哆嗦个住。她终于确认,自己无论怎样努力,修为都已经不可能越眼前这神秘的男子,这个天开语,根本就是她的克星!
天开语暗叹,知道这妖妇终究修为深湛,还是避过了几不可避的一劫,“这就对了,”天开语暗吸一口气道。说实话,对付傲霜红这种级数的武者来说,或者武力的征服要相对容易一些,但精神的控制却实在消耗力量,他决定放弃对四大院尊的精神控制企图,因为一个不慎,自己或许就会遭遇不测,他可不想冒这种不值之险。
“冰火儿这就把老头子叫来商量好吗?”傲霜红略带虚弱地搂住天开语脖颈,递上一个缠绵深吻,讨好道,她感到自己膣肉松软无力,余沥缕缕,嫩滑巢头竟是敏感至极,实在害怕天开语再行挞伐,便主动四肢缠上他,提出建议来分散注意。
天开语哪里看不出傲霜红的心意?只不过既然他决定不在于“种镜”上下功大,便懒得多费心思,因此势球抵在傲霜红垂开巢口,只是微微研磨,道:“好极,正好让老头子瞧瞧找们的样子,”他这话说得实无赖之极,直听得傲霜红脸上挂不住,偏又不能与他计较,只有后悔自己的提议出漏洞了。
风流扬来到“冰焰宫”时,触目便是一片春光,饶是他心深若海,也不禁悸动。
“你们两个,也未免太……那个了吧?”着笑着飘至雪榻旁边,风流扬望着一对男女赤裸肉体的奇形怪状,忍不住幸悻道。
傲霜红虽不伯风流扬看到身体,但与人媾礼之态却终是有悖常理,因此眸帘微垂,羞涩低声道:“本院让风君见笑了。”
天开语却瞪了风流扬一眼,脸上没有半点羞耻,道:“嘿,老头子,刚才冰火儿跟我想了个主意,正要找你商量商量。”
风流扬看他一眼,目光转向傲霜红,稍顷,闭目点头道:“嗯,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虽未与傲霜红进行表面交流,但分明已经得到了傲霜红的资讯传递。
天开语知道尺期在一起修习,四大院尊间必有自己不为人所知的一套传讯手段,甚至可能是心灵层次的交流,因此也不表现出特别的好奇,道:“那么明天老头子跟冰火儿就去向主席团宣布吧!”
风流扬笑道:“哪里用得了明天?其实现在主席团的六个小个就在我那里,同老头子商议如何处理无名岛的事情呢——说来也奇怪,这批进犯无名岛的神秘人,似乎身怀某种不为人知的武道心法,而这些心法正好可以克制我们……”
傲霜红吃了一惊,道:“什么?可以克制我们?”关心之下,也顾不上体内某彻的窘章作怪了。
天开语其实也没了继续挞伐的兴趣,便顺势抽出汁水淋漓的硬物,目光望处,不禁失笑:“呵呵,冰火儿可真够热情的!”原来他那粗巨之物上,已经包满一层厚厚的白腻浆脂,虽是冰室,在天开语体热下未能凝固,兀自在散着器热气,并臣黏涎滴落,但一落到雪榻上,便立即冰结,那情景煞是奇妙淫靡。
傲霜红本来被抽出之势弄得娇躯一酥,听他这样一说,本能地向下望去,忍不住“啊”了一声,娇靥早羞得通红,简直无地自存,一头扎进了天开语的肩窝,再也不敢抬头。
一旁的风流扬也看得咽了一口口水,摇头道:“你小子,真是会玩,居然把红姑都弄成这个样子下……唉,想想我们当年,简直都白沾了!”
天开语心中叫妙:这便是转世的好处了,既有经验回亿,又有年轻的享受……
三人调笑一会,天开语这是温柔地替傲霜红揩抹收拾后,才将她抱在膝十,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样子仿佛傲霜红与他是情侣一般。
风流扬道:“正因为事态有异,所以主席团这些小手才想到求我们“天武道院”出面。呵呵,这些家伙白日里拒绝了他们,着实令他们慌张得恨呐!”
傲霜红娇媚地睨了天开语一眼,道:“他鬼得很呢,装腔作势的,其实心里面清楚得不得了,依本院看,主帝团那班人啊,都玩不过他的。”
风流扬眯眸看看天开语,话中有话道:“跟那些家伙一样,我们都老了,红贴这么认为是当然的。”
天间语却不给他面子,道:“老头子,我可没有玩过你哦,而且也未必玩得过你们,你少话里带剠的。”
风流扬—窘,恨道:“你小子,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明明有的时候精明得要死,有时却装疯卖傻给人难堪!”
傲霜红心儿—跳,拾眼看天开语一眼,心中暗生同感。
天开语却不埋会风流扬的指责,同到话题,道:“现在老头子你想怎么做呢?想必那些主席还在等着你回去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