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芝一阵紧张,样子是认真地回忆那件事,说:“啊,是有那么回事儿,我当时是忘记和你说了!我说了吗,人家记性不好嘛,昨天的事有时候还记不住呢!”
“那你知道了你男人已经和银凤儿私奔了,你之后就没有进城去找过他们?”
“没……有啊!我没有进城找……他们。我找她们干啥?我还巴不得魏老二不回来呢!”
尽管马兰芝又说出了那个“巴不得魏老二不回来”的理由,但她那时的犹豫和慌乱的神态还是没有逃过马高升和洪国栋的眼睛。
马高升没有再多问什么,就说:“嗯,没别的了。”
之后看着王有道,说,“那我们回村政府吧!”
王有道坐着没动,像马兰芝暗地里使着眼色。马兰芝急忙娇声娇气地说;:“大哥,你们干嘛要回村政府啊?我们家没地方让你们睡觉咋地?那村政府里像个冰窖似地,你们受得了啊?你们就在我家热乎乎的炕上睡吧!”
魏春蕊也不失时机地握着刘伟的手,甜甜地央求道:“哥哥,你们还是留在我家吧,人家还没和你说话儿呢!”
魏春蕊握着刘伟的手,黑葡萄一般的眸子无限渴望地对着他,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又像依依不舍的恋人。刘伟年轻的血液被芬芳温暖的风轻轻浮荡着,就像置身在一个鸟语花香的美妙里,感觉着那份陶醉不肯离去。他真的在恍惚中犹豫着,多么希望在这个温暖干净的屋子里,看着这个活泼妩媚的少女,享受一番类似家的感觉。干刑警这行,常年风餐露宿的,对这样难得的温暖和关心,当然是无限渴望着。而今晚他们要睡觉的地方,却是村政府那冷飕飕的屋子。他没有没有表态,而是看着头马高升什么反应。因为马高升也同样被马兰芝这样握着手,同样这样温情备至地挽留着……
其实,马高升何尝不想留在这个温暖又有女人气息的地方过夜,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三个男人和两个女子共居一室,那会出乱子的。马高升不排除自己的生理感应和理智有时是混乱的矛盾的,但他还没有到鬼迷心窍的程度,起码现在还没那样。马高升把手从马兰芝的手里抽出来,和颜悦色地说:“妹子,我们下来工作是有规定的,不能在居民家宿的,我们还是要回村政府的!”
马兰芝还是不肯甘心,又说:“大哥,你不是想知道一些关于魏家男人的那些事吗?如果你留下来,我就说给你听……”
马高升心里真的一动,但想了一会儿,说:“妹子,今晚不行了,等改天说不定就有这个机会呢!我当然很想和你聊聊呢!”
“那……我可等着呢,你可不能骗我呢!”
马兰芝冲他莞尔一笑。
那边的魏春蕊还不依不饶地拉着刘伟的手,死活不让动弹,那样子好像已经相识了很久很久了似地。刘伟见头已经脱身要走了,只得很失望地对魏春蕊说:“妹妹,等哪天有时间我在和你说话,好吗?”
魏春蕊蕾撅着小嘴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然后,终于撒开了他的手。
王有道领着三个警察去村政府了。事实上,专案组的三个人回村政府还要私密地研究一下案情呢。
专案组的人走了没多久,魏老大就一脸严峻地走进来。
马兰芝一见到他,心里就一紧张,唯恐这个禽*兽当着女儿的面对自己不庄重。急忙很端庄地叫了一声:“大哥,你有事吗?”
“难道你没事要和我说吗?”魏老大诡秘地反问道。
“大伯,你是不是有啥私密话要和娘说呀?”
魏春蕊诡秘而调皮地这样问了一句。她对魏老大还很亲切,似乎根本不介意这个禽*兽大伯在爹逃难在外的时候,把自己的她娘给上了。反倒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刺激很前卫,这就是魏家女孩承袭了魏家男人的兽*性心思。
魏老大还以为这个女孩不知道他和她娘的丑事儿,还故意很正经地说:“我和你娘还能有啥私密话呢,没有背着你的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