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迟疑间,就听见左边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之后又是一个男人的野蛮声音:“怎么了?干疼了?你哥我才刚进去呢!”
很快又传出女人一连窜的吟叫声。
银凤儿心里一阵痉挛,悲哀地想:看来自己今后也要过着这种含羞忍辱的人鬼不分的生活了。她当然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买主把自己买来是做什么的。那个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身后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白皙的圆脸上是阴惨的愁云,眼睛里是羞涩惊恐的光。从两边的其它房间里也传出同样的男人女人交合出的敏感声音来。显然,这就是一个肮脏的淫~窟。
见身后的女孩脚步迟疑,似乎是在惊恐着两边屋子里传出的那种声音,她身后的男人说:“听啥呀?还不知道那是在干啥?操比呢!以后啊,你们也是每天干这个的,别着急,说不准今晚就有客人伺候你们呢!”
水哥在马上要到走廊尽头的右边的29号门前停下来,吩咐那两个男人。“你们两个把那个小妞儿安排到29号吧!”
他所指的小妞儿是银凤儿身后的那个女孩。然后他自己拉着银凤儿胳膊继续往前走,到了尽头右边的三十号房间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窜钥匙,插进锁孔里,很快那扇门就开了。
“进去吧!”
水哥命令银凤儿。
里面还没有开灯,黑洞洞的。银凤迟疑了片刻,还是迈步走进去。屋里什么也看不清,又不知道往哪里走,刚进门她就站住了。
水哥也随后进来,然后把房门卡地一声插上了。
水哥在进门后左边的墙上摸索了一会儿,卡地一声房间的灯亮了。那是镶嵌在棚顶的一盏莲花形状的大吊灯,可以连续按开关变换出不同的色彩:温柔的橘黄,朦胧的紫红,清亮的炽白。水哥停留在清亮的炽白的那个色彩上,屋内一片清晰的雪亮。银凤的眼睛有点不适应,使劲儿地眨了几眨。
整个房间布置得像闺房又像新房。靠南墙是一张紫色床垫的双人大软床,床上整齐叠放着一床大红色的鸭绒被,粉色的鸳鸯枕放在上面;东墙的床边是一个淡紫色的女人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应有尽有;靠西墙是一个酱紫色的一人多高的大衣柜,里面装的什么就不知道了。靠门边的北墙边放着一个长条橙色软沙。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拇指粗的钢筋拦着。窗户旁边折着粉红色的窗帘儿。
总之,从布局到色彩无处不充满着浪漫和暧昧的氛围。银凤儿由此想到了古代的妓房间,心里顿时充满着心酸和耻辱。银凤儿站在地中央,无所适从地低着头。
水哥横粗的身体一屁股压在长条沙上,金鱼眼锃亮地盯着体态曼妙的银凤儿。他入肉三分地死盯了一会,便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银凤!”
“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
“有没有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