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开进县城南郊的一个生意并不景气的配货栈里。配货栈里除了刚开进的这辆货车外,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任何等待配货的货车。
这个地方好像就要拆迁的区域。周围都是已经空了的民房和几栋有些歪斜的老楼。这个配货栈就是一栋斑驳的连门窗都缺损的老楼的楼下,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匾:鲜货配货栈。
货车就紧挨着楼门口的台阶停下来。
驾驶室里的光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用大哥大手机给接货的老板打了电话,然后把大哥大又放到车上,又拿起一个手电筒,带着驾驶室里的那个弟兄下了车,来到车厢后面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从楼道口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是接货的老板,外号叫王铁头的。王铁头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向货车这边照着,尤其是仔细照了车后面站着的两个人,感觉没有什么意外便快步向这边走来。
显然,王铁头和光头是很熟悉的,来到近前就直接问:“几匹货?”
“四匹。”
光头回答。
“操,越来越少了呢?”
王铁头似乎有点不满意。说着递过两支香烟来。
“你以为像抓猪那么容易啊?最近货源紧缺……”
光头接过两支香烟,分给旁边的手下一支,说着自己自己点燃了。
“我预定的那个黄花儿有没有?”王铁头问。
“怎么敢没有呢?就是太小了点儿,才十六岁,还没长开呢!不知道来没来例假呢?”
“我操,哪有十四岁还没来例假的呢?不算小了,常言说端动盆,架住人……何况那个大老板就指出要嫩嫩的!其实那个老板是给他的傻儿子买的!”
“那上车看看货吧!”
光头做了一个手势。
“好啊,看看这批怎么样?上一批从你手里接的货,都赔钱了!”
王铁头先打着讲价的埋伏说。
光头阴冷地一笑:“少来那套,我不喜欢这样说话!”
然后他向身边的的手下一挥手,意思是把车厢门打开。
那个手下急忙用钥匙打开了车厢的铁门,嘎地一声拉开。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