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假吧?你对老四果然有情啊。不然昨晚怎么会生那样的事情?”魏老二酸溜溜地说。
银凤儿马上装作无限委屈起来,颤着声音说:“二哥,你还有脸来责怪我这些?你不都是你把我塞到了老四的怀抱里去的?魏老五和魏老六要伤害我,我先去找的你,求你好好保护我,可你是怎么做的?像个缩头乌龟,不但不管我,还说让我去找你家老四!我无奈之下也只有那样做了,没想到老四还真是个男人,豁出一头子来保护我。由此看得出,老四就是比你对我好的,你还有啥脸吃醋?”
魏老二自觉理亏:是自己动了心思,引导银凤儿利用老四和老六的矛盾,引了昨夜的角逐。但此刻他不但没有丝毫后悔,相反倒是很得意: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老五死了,老六跑了,老四进了局子不死也不能再出来了,这个娇嫩嫩的银凤儿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啦,以后再也没人和自己争了!
想到这里,魏老二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宝贝儿,你说这话可真没良心啊,我要是不对你好,会豁出三千元来赎你?我昨天指导你去找老四,就是要利用这样的结果来保护你的安危的,你想想,这是不是一招高棋?”
银凤儿心里暗骂:你们这些禽兽,为了贪色竟然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还在舔脸得意忘形?但她嘴上却说:“现在想起来,我真的明白了,二哥是在为了保护我才支招让我这样的,就冲你这样急着来救我出来,我承认你是对我真心的。”
“知道就好,那你今后可要对得起我!”
魏老二心里还在欣喜着今后独霸银凤儿的快乐无边。
想着这样的好事儿,身下的孽根已经难以再忍耐·,在里面颤动的厉害,就想立刻进入到银凤儿身体里去。他环视了一下路边,见不远处有一个很深的大沟,于是他把摩托车叉向了那个通向大沟的小道。
魏老二的摩托车嘎地一声停在沟边。那是一个十余米长的足有一人多深的大沟,沟帮子上杂生着一些榆树丛,深秋的季节里那些榆树已经只剩光秃秃的枝条随风摇曳着。大沟底部是两尺多高的枯萎的蒿草。
魏老二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支好了车梯子。
银凤儿却是没有从摩托车下来,而是依旧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她看着面前的那个大沟,问魏老二。
“二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啥?”
魏老二转过身来,一只胳膊环绕着银凤儿的身体,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蛋,笑嘻嘻地说:“宝贝儿,你这是明知故问呢,你说来这里能干啥?当然是咱两个玩玩了!”
银凤儿刚被刘万贵弄得下体疼痛,想着又要经历那个,心里就出怵,皱着弯眉说:“亏你想的出来,在这样的大沟里做那事儿,那野草还不把身体扎烂?”
“没事儿,我用衣服垫到你身子底下,实在不行我们就站着,就像上次我们在苞米地里那样,这样更有情趣呢,叫做野合!”
“我又不是你随便抓来的野鸡,怎么能这样呢?我不干!”
银凤儿耸了耸身体,急忙从摩托车后座下来,和魏老二拉开了一点距离。
“银凤儿,你不会不讲良心吧?为了你,我可是被我妹夫给狠狠地敲了一把呢,三千元钱我可是眼也没眨地拿出去了,你不会想过河拆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