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扫视着她们,问:“那你一会还回来吗?”
鲍柳青肯定地说:“那还回来啥呀,我明天回来!”
刘大茄子忽地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坐起来,叫道:“那可不行,我还没干完呢,你想憋死我呀?等我干完了你再回家!”
鲍柳青满脸尴尬和恼羞。“你还是人吗?我孙子都病成那样了,你还在想着这事儿!我可不能依着你了,我这就要回家去!”
说着扶上炕意图找来先前脱去的外衣。
刘大茄子不知羞丑地支愣着孽物起身,一把抱住鲍柳青,很轻松地把她拖到了炕上,瓮声瓮气地说:“不让我干完你就别想回去!”
说着,又野兽般地把鲍柳青的毛裤又给撕扯下来了。
李香云见这样的无耻的禽兽行径,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扭过头去,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这个不顾廉耻的禽兽。
当着儿媳妇的面竟然这样,鲍柳青更是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自觉无法逃脱这个牲口的侵袭,为了不更加难堪,她满面羞红,颤着声音对李香云说:“你先去外屋等我一会儿……”
李香云刚要挪动脚步,刘大茄子却兽性大地说道:“出去干啥呀?就让她在屋里呆着呗,反正也不是小姑娘了,啥事没见过呢!”
李香云狠狠地唾了他一口。“呸,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咋不替好人死了呢!”
刘大茄子淫邪地笑道:“我要是死了,谁能让你妈妈舒服过瘾呢!嘿嘿,你妈妈她还舍不得我死呢!”
刘大茄子说着又把鲍柳青野蛮地压到了身底下。
李香云气恼与羞辱交加,说不出话来,快步奔到了外屋,站在灶台边平息着戡乱的心绪。
屋内,刘大茄子重返故地,兽性又开始了。鲍柳青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地传来,李香云站在外屋,心似乎都被撕裂了。
李香云足足在外屋揪心而羞愧难当地站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的声音才总算停止了。
这时,窗外偷听的魏大有自觉今晚没戏了,就压抑着奔腾的思绪,翻墙而过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他今晚只有去自己老婆身体里泄燃烧的激情了。
鲍柳青从里屋走出来,双手还系着衣服扣子,白皙的面庞上留着汗痕,美丽的眼睛里是无边的苦痛和羞辱;她的头被禽兽揉得散乱,最悲惨的是她此刻走路的姿态,双腿绵软地分张着走路。
李香云看在眼里,心如刀割,这就是王家女人的悲惨和屈辱。没有那一刻比这一刻更认清了做王家女人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