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说说,什么秘密?”
冯亦梅脸色有些绯红,但眼神却是无谓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喜欢那个王二驴,而且你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我说的没错吧?这次他又回到劳改队,是天意还是人意呢?”
孙大队不错眼珠地盯着她。
冯亦梅毫不掩饰地迎着他的目光,说:“孙大队果然明察秋毫啊!你都说对了!我对他特别感兴趣!不过,这次他回来哪有人意,纯属天意!”
孙大队站起身,双手扶着办公桌,俯身凑近她,神色严肃地说:“冯经理,凭着我们这些年的不见外的关系,有句话我不得不说,那个王二驴就算再是个人才,可他毕竟是个犯人,冯经理应该想清楚才对呀!”
冯亦梅无所谓地说:“可没有哪个犯人会坐一辈子牢的,总有一天他会光的!这个毫无疑问!”
“冯经理,就算他不是一个犯人,可他和你的身份也不相符啊,他离你们那个圈子太遥远了!虽然我很欣赏王二驴,但我们是朋友,我不得不说……”孙大队神色忧虑地说。
“正因为我对我的那个圈子里的人已经太厌倦了,所以才对他这样的人感兴趣呢!一想到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们,我就烦得要命!”
似乎是冯亦梅又想到了不堪的往事,眼色暗淡。
孙大队自我解嘲地干笑了一声:“冯经理的口味果然与众不同啊!那你今天来,一定是有啥特殊的指示吧?”
“我是来求你的,哪还敢有啥指示啊!”
冯亦梅脸色顿时羞红,低声说,“能不能把王二驴再借给我一夜?”
冯亦梅觉得有必要单刀直入了,这样对以后进一步捞王二驴找到依据。
孙大队诡秘地一笑:“冯经理这个‘再’是无极限的,再一再二再三……不过,你的话我哪敢不服从啊,随便借吧!”
“那我先谢谢你了!那今晚你就把他给我送过去,明早再把他接回去?”
“好!就那样了!为了冯经理高兴,我也就豁出去了!”
也就是这天的傍晚,六中队的犯人井然有序地从建筑工地回到了监区。王二驴和刘明刚还有韦山峰正坐在板铺上抽着刘明刚的香烟。这时,和七中队相邻的五中队的院子里生了殴斗的混乱。一个五中队刚来没几天的犯人满脸是血地跑到了六中队王二驴所在的监房里。他是来找刘明刚的。见到刘明刚就哭着说:“大哥,那边的老犯人太欺负人,他们把刘江给打惨了!”
然后这个犯人叫马晓飞,也是刘明刚的死党兄弟,他说了事情的原委。
几天前,劳改队里又新配来一批从其他监狱来的犯人,其中有几个是原先刘明刚手下的弟弟。他们来到这里就找到刘明刚报道,原先的一批兄弟又集中到一起了。但这几个犯人却被分配到了对面的第五中队。由于第五中队多半是新犯人,一直没有出监牢去劳动。那些老犯人当然要按惯例把他们拿下,变着法地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