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直起身子,抚着王二驴的胸膛,“既然你不想和你的媳妇离婚,既然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就要接受两个女人服侍你的事实,把她接来城里,也免得她在乡下受苦了,你也能安心在城里干事业了!”
“俺媳妇真好,俺小媳妇的心真善!”
王二驴堵住陈玉婷的嘴,狠命吻着。
过了一会,陈玉婷气喘吁吁地把红唇与王二驴的大嘴分离,又把一只手伸向王二驴的胯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二驴哥,我还要!”
王二驴何时见过陈玉婷这么主动的,东西又一挺一挺立了起来,心里暗想,“奶奶个熊!你真是个骚娘们!要不是老子身板壮,还日不赢你哩!”
他黑脸红红的,恶狠狠地说:“一会儿咱来个汉子捧缸,日得你再尿床哩!”
陈玉婷看着王二驴黝黑的方脸,手里不停:“二驴哥,你爱不爱我?”
“俺稀罕你哩!”
“爱不爱我?”
“俺心里老惦记你哩!”
“讨厌,人家问你爱不爱?”
女人媚眼如丝,手上加劲,王二驴那骚根子已经又挺得老高。
“俺……俺想把你揣在怀里,到哪儿都亲着日着哩!”
“爱?我说你爱不爱我?”
“干啥非要俺说那个……啥!”
“人家都做你小老婆了,你还说不出个爱字?”
王二驴托起我她的屁股,像她轻得如一个布娃娃,就要把东西捅进去,来个“汉子捧缸”陈玉婷却不依,手捂着下体。“臭二驴,你不爱我!”
“俺啥时候都想着你的白肉肉哩!”
“说爱我!”
“俺……那啥,俺说不来哩!”
“你怎么这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