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还在继续讲:“那时铁蛋儿看着俺和白薇,手里一缸水,说叔,俺爹让俺钻进来,给你们送水哩,俺爹说你和婶子大太阳底下干重活哩!白薇一听铁蛋儿在旁边,又死死夹住俺的东西,美死俺了,她使劲起身想找衣服遮自己,哪儿有衣服,都垫在身子底下呢!俺赶快又趴到她身上,算是遮住了。”
“俺就说铁蛋儿啊,说放地上吧,二驴叔一会儿喝。铁蛋儿就说王二驴叔,你和婶儿干啥呢?俺说婶子生病了,打摆子,叔要压着她哩!这时候白薇下面就跟个小拳头使劲攥着俺的东西,俺实在忍不住了,恣儿死了,俺就开始拱屁股,心想猛子这虎了吧唧的货,自己把儿子派进来,别怪我教你儿子这事!铁蛋儿看着俺都呆了,说叔,你腰下是啥啊?俺心想这咋骗啊?猛子哥你别怪俺,俺就说那是叔的宝贝。铁蛋儿就说王二驴叔你宝贝咋那么大咧,比俺腿还粗!俺心里不知咋的特过瘾,白薇又把俺搂的死紧,俺觉得要尿水儿了,也不管了,就说铁蛋儿,你长大了和叔一样大,宝贝大小妮子才稀罕你哩!”
陈玉婷被这庄稼地里的狂野事彻底震惊了,“你……你怎么跟孩子这么说啊!”
王二驴嘿嘿笑,“不这么说咋说?俺当时恣儿着哩!猛子哥让铁蛋儿进来,那是他的错,怪不到俺头上,再说了,那小子才4岁,几天就忘了。”
陈玉婷板下脸:“二驴,你以后要是敢这么教咱儿子,我跟你没完!”
“媳妇儿,那都是赶巧了,哪能那么早就教孩子哩?你听我讲完啊,铁蛋儿这小子,真他娘的……他还接着问,叔,你宝贝下面咋还有两个大蛋子咧?俺就说那是叔的卵蛋哩!”
“俺畅畅快快放着怂浆子,白薇紧紧搂着俺,也不敢出声儿,铁蛋儿开始还在俺身边绕,后来猛子在玉米地外头喊他,他就出去了,俺俩才松了一口气。俺舒坦了,这才现白薇背过气去了,赶快掐她的人中,给她喷水,她醒过来就又哭,说这次丢大丢人了!”
陈玉婷在一旁深切同意,“我要是做爱被人家看了,怕是寻死的心都有了,你真是色欲熏心,什么都敢干。”
王二驴低声下气:“俺……嘿嘿,俺那真是急眼了,啥也不顾了。俺可知道错了,后来白薇两天没让俺上炕哩!”
陈玉婷看他傻乎乎的,刚才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又蔫了下去,好像陈玉婷也让他两天没上床似的,好气又好笑,“那是,要是我,让你两个月不上床!”
又问道,“你这个大牲口就憋得住?”
王二驴憨笑,“嘿嘿,白薇两天没让俺上炕,第三天俺实在忍不住了,要来硬的,她说你硬来吧,想出人命你就硬来。俺也不敢再动硬的,俺就说,俺心疼你,以后俺自己撸出去算了,俺就开始自己鼓弄。白薇不干了,急忙就放开了!”
我老婆听王二驴这个粗鲁的汉子,讲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气为艳福,感叹道:“王二驴,我还以为你憨厚呢,其实比猴儿都精!”
“俺不憨厚?人家都说俺憨的都傻!要不咋有那么多工程找俺做?俺肯吃亏哩!”
“你……你好多时候都不憨厚。”
“媳妇儿,”
王二驴低下头,长满胡茬的大嘴撅起来,亲了亲陈玉婷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说:“男爷们要是在鸡巴上还憨厚,那真才是没用哩!”
魏天成软在沙上,三天来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刺激、一次次的现自己内心的黑暗、一次次被侮辱、一次次从心理上被征服,他知道王二驴说的对。
魏天成是个聪明的人,但他“在鸡巴上太憨厚”王二驴也许不聪明,但“在鸡巴上很活跃”一个男人宝贝上劲头大,没事儿老是硬,看见漂亮女人就想日,他就有攻击性,他就有野心和企图,他就能打拼出一片天地来,他想王二驴从一个民工到一个包工头、小老板,很大的原因就是他“鸡巴不憨厚”雄性激素对人的推动力是可怕的,历史上那一个征服者和伟丈夫不好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