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成尴尬地一笑:“你可真有劲儿啊,练多长时间了?”
“哈哈,爷们儿,你新来的吧,这是咱二驴哥,练了5年了!”
王二驴旁边一个高个子边说边拍着他汗水淋淋的后背,“咱们这片儿就数他和大奎力量最牛逼!”
“5年?你以前就一直练这个?”
魏天成确实很好奇。
“俺自从给俺媳妇捐献了骨髓,就开始练了,咋样?”
王二驴好像看出他的疑惑,凑近了他,那张有点黑的脸上写满了野性和挑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起来:“嘿,你跟小鸡子似的,还不快点练练,爷们不壮点,咋拾掇女人!”
说罢,他还把右胳膊举起来,手臂一曲,腋下的黑毛如野草般刺了出来,肱二头肌铁蛋子一样隆起,像高高的山梁,闪着汗水的光,同时,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在汉子们粗野的大笑声中,魏天成无地自容,他的大腿还没有他的胳膊粗,他也确实拾掇不了我的女人,不然的话今天会屈辱的生不如死地来找他?
王二驴又做了一个健美动作,两块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地闪着黑红的光,像两块坚硬的盔甲,脸上充满了强壮男人特有的自豪感。见我还是没说话,就又回去卧推架给那个光头做卧推保护了。
魏天成坐在铁馆里,木楞楞地看着王二驴和光头两个做完了卧推,浑身大汗地走进更衣室,木楞楞地想着到底该怎么做。
魏天成鼓起勇气,站起来,走进更衣室。这里没有淋浴设备,更衣室是真正的只有「更衣」的功能,汗臭更加浓烈了,或者说是一股健壮男人分泌旺盛的「性味」,他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听到里面有人说笑。
“奎子哥,你小子前天晚上那个小寡妇怎么样?搞上床了没有啊?”
“肏,俺把她带回家,开始还挺别扭,咱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捏了捏咱身上的肉块子,小娘们当场就软了,骚货一个。”
“嘿嘿,你让她摸的是裤裆里那块肉吧?水儿多不?”
“水儿多,逼不紧。”
“都生过孩子的小骚娘们你还指望紧?再说了,让你那个大驴鸡巴操过了,就是你媳妇也紧不了。”
“操,扯你的牛蛋子,上次那个浪货,让你操了没俩月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你自己都说咕呦了俩钟头还射不出怂,还说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