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说:“也可以这样说吧!”
白薇立刻动了一下身体,眼神儿闪烁着问:“那个冯亦梅的父亲究竟是省里的啥干部啊?”
“具体是什么官,俺也不清楚,反正官不小!”
王二驴当然知道冯亦梅的父亲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但他为了掩盖和冯亦梅的特殊关系,他要显出和冯亦梅不是太熟悉的样子,不想和白薇说清楚冯亦梅的情况。白薇似乎在想着什么,又问:“老公,既然女孩的妈妈是富婆,女孩的外公是大官,那你救了他家两条人命,他家一定会给你很多钱吧?”
王二驴见她最关注的是这个,心里有些不痛快,就说:“难道给钱俺就能要吗?人做了善事是不应该求回报的!”
白薇蠕动着眼神儿,说:“你不图回报,那我是咋做你媳妇的?还不是你为我捐献了骨髓,救活了我的命,你才娶到我的吗?”
王二驴不痛快地说:“你这话没道理,俺抽取血样送进医院的时候,俺哪里知道要救的是男是女?还不是你家的启示里是自愿那样承诺的,又不是俺讹诈你做媳妇?”
白薇见他有点不高兴,急忙说:“老公,我说错了,你不是求回报,我是相中你了,才嫁给你的,这样好了吧?可是,你救的女孩和我的情况不一样啊,你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她的,还救了两个,向她家那样的人家,你不要他也该报答你的啊?”
“人家疏通为我减了刑期,提前释放了,难道这还不是回报吗?这事不是比钱还重要一百倍吗?”
不知为什么,王二驴稍显冲动。
“可是,你救了人,那不是立功吗?劳改队本来就应该给你减刑啊?”
“俺的刑期还有一年半多呢,立功一次也就能减刑半年,没有冯亦梅的变通,俺至少要再改造一年,可是俺现在出来了,这就是俺得到的最好报答,难道还有比早出狱更重要的事?”
白薇还是有点不相信,就说:“肯定是他家给你钱了,不然的话,你咋有钱今天这样为我花费?你蹲了一年多劳改队,哪里来的钱?”
王二驴对白薇还没有改掉一贯的虚荣肤浅感到失望,就说:“你咋总是三句话不离钱?难道在你眼里,钱比我的自由还重要吗?”
白薇有些慌乱,撅着嘴,说:“人家就是好奇……问问吗,他家是不应该不给钱的!”
王二驴心里想着自己和冯亦梅的那种关系,有点对不起白薇,就没有责怪他的自私,就解释说:“冯亦梅是给我钱了,可是我没要,后来她还是偷偷塞进我口袋一万元,我上了火车才现的,给你买衣服的钱就是那一万元,可是这钱我以后会还给她的,我不会要的!”
白薇似乎有些急,小手在王二驴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说:“老公,这一万元你不能还她们,她们都是有钱的当官的,一万元对他们就是小钱,可对我们就不一样了!”
王二驴很反感她见钱眼开的自私,就说道:“冯亦梅已经不欠俺啥了,俺救了她女儿,她也把俺从劳改队捞出来,俺怎么还能要人家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