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唯恐这交易不成,涨红着脸说。
魏老大眯起眼睛盯着她,说:“你是不是看我太随和了?当初我家老六生硬地把你给开苞了,你从他身上得到了什么?还不是白玩了?”
银凤也顿时羞恼起来,说道:“我压根也没想从他身上得到啥补偿,只要他进监狱就足够了,他现在不是在监狱里吗?”
“嘿嘿,你们就算把他送进去了,又有毛用?用不了多久,他还会出来的,你以为他能蹲四年的大牢啊?”
“就算他蹲一天,也是蹲大牢了,那就是他付出的代价!”
银粉忿忿地说。“如果我也想付出这样的代价呢?此刻我就把你给操了,然后也象征性地蹲几天监狱,你感觉怎么样呢?”
魏老大的眼神里充满了饿狼一般的可怕的光,他的一只手似乎正要从银粉的领口伸进去。
银凤一阵恐慌,眼神里是一道恐惧的弧线,她本能地推来他得到手,叫道:“你和魏老六不一样,如果你蹲了大牢了,那你的村主任还想再当了吗?就算你们魏家再霸气,上面也不会用一个强奸犯做村长的!”
魏老大倒吸一口冷气,暗自惊奇刘家的女孩很厉害,他嘿嘿一笑,说:“你放心,我不会强奸你的,不过,我想不想和你做交换,那就是我的事儿了!”
嘴上这样说,但他的手还是再一次搂住她的脖子,眼神儿从她的领口处渗透进去。
银凤看得出魏老大不会断送这样的交易,就显得很无所谓地说:“你不想交换是吧,那我可不勉强你的,那我现在就走!”
说着,就推开他搂抱自己的胳膊,就要拉开车门。
那个时候,魏老大身下的东西早已经挺起来,他想放她走,他的二哥还不干呢,他一把又搂着银凤,嘻嘻笑着:“小妞儿,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呢!我很愿意帮你的忙呢,因为我特别稀罕你的!不过啊,你所提的三个条件,有一件事,我恐怕做不到的……”
银凤紧张地看着他,说:“你还是不诚心的,还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魏老大认真地沉思着,说:“你想让我把你家欠村里的债务都免了,我恐怕没那个权利啊,那不是小数目,那是两万来元啊,怎么能说免了就免了呢,村里又不是你一家欠债!”
银凤心里一阵失望,如果这件事他做不到,那还交易的有啥意义,就是欠村里的这笔债务逼得家里走投无路的,才逼得母亲要嫁给刘大茄子的。但她仔细一想,又觉得魏老大说的不是真话,她就又说:“这件事要是做不到,那我们还是不要谈下去了,那就不难为你了!”
魏老大见她又要走,急忙说:“小妞儿,你急啥啊?我说的是村里没权利,可我并没说没其他的办法啊!要不这样吧,我想法把你家欠村里债务,转到镇经营管理站去,那样你就不欠村里的了!”
银凤蠕动着眼神没想明白,就说:“不欠村里的,欠镇里的,你是装好人不管我们要账了,让镇里来要,那不是更糟糕吗?”
魏老大很诡秘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们这笔帐啊,要是转到经营管理站去,虽然没免除,但已经和免除一样了,我村里是以没办法收缴到的死帐,呆账报上去的,就等于把这笔帐封存了,镇里是不能要的,而且上面还有文件,让分期分批把这些死帐化解掉,用不了多久就不存在了。”
银凤闪着目光看着他,半信半疑地问:“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大叫驴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