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上了公路,公路上南来北往的车辆很多,巍老六也开始聚精会神地看着车,没有再和白薇说话,但他的心思却依然铺在白薇身上,确切点说,他是在考虑进城后怎么办?
轿车已经拐进被两边高楼大厦笼罩着的城里的街道,度明显放慢。巍老六问白薇:“你是专门买衣服还是有别的事儿?”
“我主要是买衣服,别的事可办可不办!”
白薇眼睛望着街上穿流的行人。
“那你买衣服是去商场大厅还是去百货大楼?”
巍老六显得很内行地问。
“当然是去百货大楼了!”
白薇毫不犹豫地说,“商场大厅里卖的都是低档的次品服装,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我买衣服都是在百货大楼,那里的服装才是高档的正品呢!”
巍老六赞赏地说:“嗯嗯!有品味,和我的想法一样:买东西你别怕贵,一分钱一分货!穿衣服当然要买名牌了!”
轿车缓慢地向百货大楼那趟街拐去。白薇若有所思地问:“你……进城是做什么?”
“我……”
巍老六迟疑了片刻,说,“和你一样,也想买一套换季的衣服,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正好你帮我挑挑衣服——我穿什么好看得体?你的感觉和眼光应该是最准确的啦!因为男人穿衣服是给女人看的,女人穿衣服也是给男人看的!”
白薇莞尔地笑着。想到要和巍老六一起逛商场,她心里既慌乱又有一丝莫名的喜悦。
轿车停在百货大楼门前。巍老六锁好了车,便有意无意扶着白薇的腰走进大楼。白薇感觉他的手温热地搭在自己的腰间,心里泛着异样的感觉,但迷迷糊糊中却没有拒绝,或许他离开男人太久了,骨子里渴望一种异性的气息。就那样情侣般地进了百货大楼,又走上了四楼的高档名牌服装区。
在琳琅满目的服装架里穿梭着,白薇的眼睛开始不够用,觉得每一件服装都不错,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她停留在一个摊位前,眼睛盯着货架上的一件白色全棉修身长袖T恤衫,上面标价是198元。女售货员急忙上来应酬这个看似高贵的客人。
白薇从试衣间里出来让巍老六看。巍老六顿时眼睛放着亮光,夸赞说:“这衣服简直是为你设计的,简直太美妙了,活脱脱一个大明星!”
白薇面若桃花,双眼水润动人,她对着试衣镜旋转着。但最后还是脱下来交给售货员,说:“好是好,就是太贵了!”
“一分钱一分货嘛!像你这样好身材的美人儿,当然要穿高档的衣服了!”
女售货员羡慕地看着白薇的身体,说。不仅仅是兜售生意,也是自内心地,因为白薇的身材确实惹火。
“能不能在让点儿?”
白薇眼巴巴地看着那件T恤,照例想讲价。
“这里的服装都是明码标价的,没有水分!”女售货员说。
白薇当然知道百货大楼的服装是不允许讲价的,但她还是希望能讲下一点,因为自己生身上的钱不充裕,买完这件后就几乎不够再买裤子和内衣的了。她遗憾地就想离开。
巍老六不失时机地掏出二百元钱,递给售货员,说:“这件衣服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