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被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抵在浴缸边缘,背部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男人手指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张开唇,被动承受他强势的丶充满掌控欲的丶几乎快令人窒息的深吻。
水面波浪四起,因为人的动作而带起激烈的丶摇晃的水花。
乌黑湿发沾在女孩精致瓷白的侧脸,女孩如花瓣般丰软的唇瓣颤栗着,在亲吻的间隙中不可抑制地吐出颤息和泣声。
她仰着头,隔着模糊破碎的水雾,她迷离涣散的眸子与男人眼睛对视上,顿时被男人眸底浓烈的掌控欲惊得心颤,却又无可自拔地沉溺在男人深邃如潭的的黑眸之中。
头顶的灯光剧烈地摇晃,渐渐模糊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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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凌晨,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止。
季闻洲抱着宋知窈,从一片狼籍的浴室中走出。
宋知窈眼皮哭得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唇瓣也是肿胀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像是可怜脆弱的瓷器娃娃。
她一接触到柔软的被单,便哆嗦着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赌气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男人从背後轻轻拥住她,将她严丝合缝地箍在怀中,薄唇一遍遍吻着她柔软的面颊,耐心耐心地做着事後的安抚。
宋知窈轻轻哆嗦了下,紧张地裹紧小被子,小声控诉着:“你已经弄了很长时间了,真的不能再要了。”
虽然爽是爽,但是再弄她真的要死在季闻洲身上了!
季闻洲怜惜地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
“睡吧,不要你了。”
宋知窈睫毛轻轻动了下,这才松下口气,闭上眼,意识陷入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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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季闻洲实在是太过不知餍足,折腾了宋知窈太长时间,以至于她直至次日中午才醒过来。
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似的,酸软无比。
入目便是男人深隽斯文的面容。
宋知窈下意识地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顿时双眸惊讶地睁大。
十二点半!
夭寿了!
这个时间点老禽兽居然还没起床?!
宋知窈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是昨晚老男人伺候得太过尽心尽力,导致小洲洲不行了吧!
这简直是好事啊!
季闻洲睁开眼,便对上小妻子清透发亮的乌眸。
他擡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好吗?”
宋知窈目光诡异地看着他,哑着嗓子,小声说:“我觉得我很好……”
倒是你……可能有些不太好……
“真的?”季闻洲意外地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宋知窈一愣,在意识到他具体指的是哪个地方之後,顿时脸涨得通红,雪白腮颊鼓起,气呼呼的不想和他说话。
季闻洲失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浅浅一吻。
“早安吻。”
他翻身下床,头发凌乱,脊背线条优美性感,漫不经心地穿着睡袍,动作优雅而松弛,带着一种慵懒风流的性感。
宋知窈窝在被窝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诡异的目光一路追随着他,视线落脚点始终都在小洲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