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明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应该装不熟……”
宋知窈本来是有些怂的,但是说到最後,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怂。
这件事婚前就说好的,双方都同意了,他也别想赖账,于是後面的语气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季闻洲面无波澜地听着,眸底情绪越发让人辨别不清。
直到宋知窈说完,仰着下巴看他,征询他的意见。
半晌,就听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不行。”
宋知窈不满嘟唇。
怎麽不行!老男人是不是出尔反尔。
季闻洲擡手捏了下她嘟起的唇瓣,腔调懒散矜雅,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至少在床笫之间太太不能和我不熟。”
原来是虚晃一枪……
老男人又在欺负她。
他怎麽这麽恶劣!
不过这也算是间接答应她了。
宋知窈给他整理好衣领,没好气道:“整理好了季先生,你赶快去上班吧。”
正要走,却被季闻洲拽住手腕。
季闻洲微笑,一字一句地强调:“我的尽职尽责的好太太,你好像还忘了点什麽。”
宋知窈茫然,不知道他究竟还要做些什麽。
宋知窈想起那日他凑到自己面前,被她忽视的早安吻。
心里一边吐槽着季闻洲的寸步不让,一边擡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亲在他唇角上:“上班顺利啊,晚上见。”
少女弯着杏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季闻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眼尾,瞳色愈深。
毫无征兆地,他揽住她的腰肢,将那柔软的身躯抱了起来。
宋知窈的身体蓦地一轻,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整个人就被抱到真皮沙发上。
她错愕地看向他:“你不是要上班吗?迟到了怎麽办?”
想起昨晚的某些经历,宋知窈耳根微烫。
大清早他这是打算干什麽,白日宣yin吗?
“迟到了也没人敢说我。”季闻洲理直气壮。
“……有你这样带头迟到的老板吗!”
“你现在已经见识到了。”
“……”
宋知窈哼哼唧唧的,跟奶猫一样,但很快不满的哼唧声就被男人吞吃入腹。
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疾不徐地掠过,睡衣衣领滑落,穿戴好的小衣被顺势解开……
他从上到下,细细地品味着奶油樱桃小蛋糕的美味。
宋知窈眼睫颤了两下,下意识地攥紧指,身上的睡裙摇摇晃晃的,纤白的小腿擦过他的西装裤。
老东西上亲吻速成班的时候,不会还上了房事速成班吧?
她记得第一次和老东西做的时候,对方花样可没这麽多……
半晌,季闻洲退开。
宋知窈擡起湿漉漉的睫毛,眼尾都泛着诱人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