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刚刚高潮完,估计太累了,我们都把她捆好扔墙角,她还睡得像只猪一样」
唐飞兰想:「听声音,应该有三个人,估计是张月英她们。」
唐飞兰轻微地动了一下手跟脚,手被手铐铐住,脚被绳子捆住,嘴巴丝袜跟塞口球堵住,眼睛被捆着黑色的丝袜,灯光从丝袜的缝隙透过来,模糊能看到三个人在站着谈论啥。
她感觉到屁股上有一张纸,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轻轻地挪动着身体,唐飞兰以前出去混的时候,跟那群坏家夥学过开锁技术,背後的手,轻轻地把纸撕开,卷成一条,手指不断地摸索着手铐的钥匙孔,慢慢地摸,努力不出一点声音,只要被现了,她就没有机会了,纸条很快就插进手铐的钥匙孔里,慢慢地扭动着纸条。
时间过得很快,张月英三人的商量结果出来了,张月英留在照顾叶青曼,王可儿和容晓去救其他人,随着王可儿和容晓的离开,环境变得更加安静,唐飞兰对周围的情况掌握得更加清楚,她调整着呼吸,在内心分析着如何破局,随着体力逐渐回复,手在背後的动作,加快了开锁的度。
张月英听到好像有什麽声音,往墙角走去,看到被绑着手脚的唐飞兰,推了推唐飞兰,唐飞兰顺势倒在地上,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进入深层睡眠的样子。
「唐飞兰,不要装睡了,我看到你动了!」张月英说。
唐飞兰继续装。
张月英等了一会,现唐飞兰仍然是这样样子,她就转身走回床,看她的母亲,在她身後,唐飞兰无声地站了起来,脱掉眼睛上的丝袜,拿起解开的手铐,然後用力一撞,把张月英撞到了床上。
张月英遭到到撞击,整个人都吓呆了,她跌在床上,张大嘴想出尖叫时,一团丝袜堵了上来,接着双手被拉到背後铐了起来,再用绳子把张月英捆成驷马倒攒蹄,爲了消耗张月英的体力,唐飞兰撕开张月英的衣服把吸奶罩、震动棒往张月英身上招呼。
此时,劫持人质是最好的,但是唐飞兰自从把她母亲调教後,再也没有进过厨房,家里没有刀具这些东西,乙醚又刚好用掉了。
唐飞兰看到仍然熟睡的叶青曼,就找来几根绳子把叶青曼的四肢分别捆在床的四角上,又找来几条丝袜,塞进叶青曼的嘴巴,外面封上塞口球,最後细心地帮叶青曼盖上被子,说:「爸爸,我去把想把那些坏人都抓住,再回来陪你哦」
另一边,王可儿跟容晓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她们路过道具室,直接去了调教室,一打开门,里面的景象令到她们惊呆了,里面很大,里面还关着几个妹子。
第一个是一个黑色的人形雕像,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示着是一个女孩子,她站在一个金属底座上面,背後还有一根粗大的金属柱子,王可儿和容晓走进一看,原来不是雕像,只是一个穿着黑色全包胶衣的人,她的身体在颤抖着,站在近处还能听到,「嗡嗡嗡」的响声和模糊不清的呻吟声,那个女孩的上下乳房、膝盖上下部、脚腕、腰部、都被宽皮带和背後柱子捆在一起,扣子哪里还用锁锁住,没有钥匙的话是解放不了那个可怜的妹子的。
第二个的妹子打扮很简单,乳胶头套把她的头部全部覆盖住,头套非常的贴面,可以看出被包裹着高挺的鼻梁,小巧的耳朵,以及高高突出的塞口球轮廓。雪白的双臂被套在一个紫色的束缚单手套里,单手套尽头的铁环与她身後的铁环锁在一起,迫使她只能弯腰,而蜜穴和菊花跟墙上的振动棒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第三个女孩子也是穿着全包胶衣,只有胸部和蜜穴、菊花部位才露了出来,她跪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分开,手背在身用手铐铐住,她的颈部戴着一个宽的皮革脖套,硬质皮革脖套跟墙壁上的铁环固定在一起,这样妹子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第四个女孩子双手被高高吊起,全身穿着连体的丝袜,头部戴着头套,隐约可以看见身下丝袜突起的振动棒,使的那个女孩子不停地地出「呜呜呜」呻吟。
第五个女孩子被关在墙角的笼子里,双手双脚被套母狗专用皮套,头部戴着一个狗头的面具,插在蜜穴和菊花的双向插头尾巴不停地摇动着,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看起来淫靡至极。
王可儿跟容晓说:「你在看住她们,我去道具室看看有没有钥匙可以把她们解放出来」。
于是,她们两人就分开了。
王可儿一进入了道具室就被各种道具吸引住了,她正在观看各种装置和道具时,感觉到身後有人,便回头说:「容晓,我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耶,不如……」
,看到来人不是容晓,而是唐飞兰时,楞了一下,立即想翻身攻击唐飞兰,却听到哔哩哔哩的声音,感觉到身体一麻,全身无力地掉倒在地。
她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唐飞兰的脚下,一双美丽的眼睛无神地往上看,这时她才看清楚,唐飞兰手里拿着长长的棍子,顶端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这是什麽鬼,防狼电击器麽,遭受到暗算的王可儿胸口剧烈地在起伏着,脸上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想骂人,但是已经没有了骂人的力气。
唐飞兰脱下王可儿的内裤和丝袜塞进她的嘴巴里,再拿一个塞口球,捏着她的小嘴强行给她戴上,绕到脑後扣紧,彻底剥夺了她骂人的能力。
「怎麽,不甘心吗?没用的,犹豫,就会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