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阮黎狠狠咬了聂御霆的一下,然後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聂御霆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嘴里瞬间蔓延开的血腥味,将他从几秒前吻她的旖旎中拉了回来。
「阮阮……」他再次上前。
啪!
一个乾脆利落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聂御霆脸上。
这下子,换成聂御霆脑子嗡嗡响了。
「阮阮……」他看着阮黎,眸底的温柔迅速跌落。
阮黎也看着他,一双漂亮的大眼此刻没有一丝相认的喜悦和激动,有的只是失落,痛苦。
甚至还有一抹厌恶……
她抬手,用手背拼命地蹭着嘴唇,仿佛想用这个办法,将他刚才吻她的记忆抹去似的。
「聂总好雅兴,总是对洗手间……情有独锺是吗?」阮黎开了口,语气冰冷。
聂御霆眉心一敛。
显然,阮黎这句话狠狠伤害了他。
「你什麽意思?」他问她,声音也没有太多温度。
「我什麽意思,聂总不是最清楚吗?」阮黎冷笑,「只是我对聂总的喜好不敢苟同,告辞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
聂御霆眯眸,明白她是说那晚宴会厅的事。
「等等!」他一把拉住她,手腕一转一收,再次将她抵在了墙上。
「阮黎,你听我解释!那晚是我被人下了药,所以之後的事我都没有记忆了!有人对我的红酒动了手脚,甜甜尝了一点红酒,所以才一直昏睡不醒,还发烧!我和她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同样的致幻成分!」
阮黎身子抖了抖。
原来他被人下了药,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但是……
她咬住唇,看着他,「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你没和洛瑶发生什麽,不是吗?」
聂御霆身子一震,「我……」
的确,他无法解释。
因为至今他也是断片的状态,根本想不起那晚到底是做了……
还是没做……
看着他迟疑的表情,阮黎也猜到了几分。
「够了,聂御霆!」
她推开他,退後几步。
「既然这样,我们……我们好聚好散吧!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那晚的事也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再提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要求一点,把嗯嗯还给我。他还小,这个年纪待在妈妈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
阮黎说着,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的拳头握得死死的,就好像她骤缩的心脏,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虽然她在脑中已经下过无数次的决心,但当着聂御霆的面亲口说出来,也是很难的。
毕竟这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和他好聚好散,等於是生生从她心上撕下一块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