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医生刚才说,凯泽尔王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楚河提醒道。
「去找安琪儿!」聂御霆咬着牙,再重复了一遍命令,「你没听见吗?她在叫妈咪,又不是叫凯泽尔!」
「哦,哦!」楚河点头,赶紧去安排人手。
「呜……呜呜……」
病床上,甜甜痛苦地哼哼起来,小身子也不安扭动。
「可能是反胃!」旁边的医生道,「把孩子枕头垫高一点,让她尽可能不要平躺着!」
「我来。」
不等护士把旁边的枕头拿来,聂御霆已经附身下去,把甜甜卷在毯子里,抱了起来。
他把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然後熟练地抬手,轻拍她的背哄着。
「没事了,甜甜,别怕,有叔叔在。」他低声轻喃。
「呜~」
甜甜哼唧着,下意识枕着他的肩头,脸上的痛苦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看着聂御霆如此这般,旁边的医生护士有点傻眼。
这男人一身尊贵且凌厉的气场,刚才对甜甜的紧张吓得她们大气不敢出一声。
可现在,这男人抱起甜甜,又像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男人,令她们恨不得变成甜甜,也窝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哄。
当然,想归想,医生护士谁也不敢轻易说什麽,只能彼此使个眼色,用眼神交流一下「这个男人是谁啊」「我也不知道啊」「他好帅啊」之类的问答。
聂御霆也注意到医生护士异样的眼神,他没心情理睬她们,只顾着抱紧甜甜轻哄。
哄着哄着这小妞妞,聂御霆忽然想起昨晚他和甜甜共享一杯酒的事。
刚才,给他验血的医生说,甜甜是和他相同的病症。
也就是说,或许甜甜和他一样,吃了同一种东西。
难道说,是昨晚那杯酒有问题?
他喝了大半杯,很快就神志不清,至今都想不起来断片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麽。
他的强健体质都这麽大反应,就更不要说小甜甜了。
不过,聂御霆也不能确定。
毕竟他和甜甜只相处了那麽一瞬,之後他又喝了一些酒,甜甜说不定也被曼莎带走吃了些别的东西。
「医生,这是我的血液报告!你们拿我的报告去比对一下,我的血样在化验科那边。如果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随时来找我。」
聂御霆将自己的报告拿给医生。
医生也不敢拒绝,只能将信将疑地,把聂御霆的报告给拿走了。
「妈……妈咪……」
甜甜还昏迷着,小嘴嘟囔着叫妈妈,眼皮无力地抬起一丝,又闭上。
聂御霆心疼得要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并非那种爱心过剩的男人,可一碰到甜甜,他心里就有一种情感泛滥的感觉,只想宠着她,惯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这种感觉,他只对阮黎和嗯嗯有过。
可是阮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