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分开几分钟,怎麽哭成这样?」
阮黎别开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凯泽尔更加奇怪,抬眼又看见她手肘和膝盖上的擦伤。
「安琪儿,你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摔了一跤,手上脚上都是伤!不行,我让医生过来!」
「不用!」阮黎拉住他,「一点小伤,刚才没看到楼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凯泽尔凝眸,盯着她看了几秒,这才意识到什麽。
「你是不是去找聂御霆了?是不是他又和你说什麽冷淡的话了?还是你告诉他你的身份,可是他变心了?」
阮黎本来极力控制着情绪,听见凯泽尔说聂御霆变心,她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看见她哭,凯泽尔更加慌了神。
他抬手一把将阮黎搂进怀里,瞳孔中透出不安。
「怎麽了,安琪儿?你别哭啊!告诉我,我替你想办法!我是你哥,就是天大的事我也能帮你解决!」
与此同时,一辆车从路口那边驶来,缓缓经过两人身边。
车里,聂御霆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阁下,您醒了!」楚河惊喜,「看来刚才那两颗特效解酒药果然有用!」
刚才看见聂御霆状态不对,楚河扶他上车後,立刻给他吃了两颗特制药。
聂御霆蹙着眉头,看向车窗外。
「我们这是……」
这一转头,他正好看见凯泽尔紧紧搂住安琪儿的一幕。
安琪儿身上披着凯泽尔的外套,两个人站在车边相拥。
从聂御霆的角度看上去,那就是凯泽尔和安琪儿情难自禁,在路上就不顾一切抱在了一起。
聂御霆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酸味止不住地往上窜。
回想起安琪儿在花园里对他说,她和凯泽尔的吻是借位的事,他更觉头疼欲裂。
这个女人,是想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吗?
若即若离,一会儿给他希望,一会儿又和凯泽尔如胶似漆。
「对了阁下,我刚才在洗手间碰到安……」
楚河想告诉聂御霆,自己在洗手间碰见安琪儿的事。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聂御霆打断了。
「不要和我谈她!我们走,司机,加速!」
他闭上眼,重重倒在车后座,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