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为余世宗举办的送别宴,鲁苑作为k国总统随行人员,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阮黎愣一下,「鲁老板。」
鲁老板蹙眉,将她拉到一旁。
「我刚才看见聂御霆进了花园,你现在又这样忙忙慌慌跑出来,是不是和他说什麽了?」
阮黎垂着头看脚尖,「没说什麽。」
「你还瞒我?你的性子,哪儿会像刚才那样胡冲乱撞?是不是聂御霆说什麽冷淡的话,刺激你了?」鲁苑又问。
阮黎咬咬唇,终於哑着声音开了口。
「他不是冷淡,他是讨厌我。他说我贪图王室富贵,宁可接受一夫多妻制也要嫁给凯泽尔。他还说,甜甜是私生女……可甜甜才不是……唔……」
阮黎话没说完,嗓子就已经剧痛难忍,咽喉处有一丝丝血腥味道,多半是刚才气急对聂御霆嘶吼,把养了两天的嗓子又弄得发炎了。
「好了好了,你先别说话。我听说了艺术馆火灾的事,你多半是吸入烟气伤了喉咙吧!别说话,先喝点水。」
鲁苑说着,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杯温水。
阮黎喝了几口水,稍微润了润嗓子。
她还想说什麽,被鲁苑给制止了。
「阮黎,我明白你的心情。聂御霆对你冷淡,只因为你们之间的误会没有解开。你要明白,聂御霆现在说的做的,都是针对安琪儿,而不是阮黎。」
阮黎拧着眉,「可我虽然换了名字,我的脸没变啊!他对我冷淡,不就是因为他已经忘了我吗?如果他对我还有感情,他难道不该爱屋及乌,对我也好一点吗?」
「你错了,阮黎!」鲁苑摇头,「正因为你的脸没变,他才对你更加冷淡啊!你想想,如果你真的是安琪儿,对聂御霆而言,你就是一个长得像阮黎,却要嫁给凯泽尔的女人。他对你当然是讨厌的,又或者说……」
鲁苑说着,顿了顿。
「又或者说,他就是在生气!他想要得到你,弥补失去阮黎的痛苦,可是你偏偏是他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所以他生气,又气又痛!」
阮黎愣住。
鲁苑的话提醒了她,其实她偶尔也有点错乱,一会儿在用安琪儿的心态对待聂御霆,一会儿又在用阮黎的心态对待聂御霆。
就好比刚才,如果她是安琪儿,她怎麽会向聂御霆解释,说她和凯泽尔是假吻呢?
她以凯泽尔未婚妻的身份和聂御霆说什麽假吻借位,他自然会把这当成是勾引了啊!
「你说得对,鲁老板,是我……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她垂下头道。
「好了,你先好好冷静一下。我觉得你们俩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没有把身份的误会解开。如果你告诉聂御霆,你就是阮黎,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鲁苑一语道破。
阮黎艰难咽口唾沫,「那我先去拿点嗓子疼的药吃掉,再去找他,好好把话说清楚。」
「这就对了!」鲁苑点头,「你赶快去吃药,我先去找到聂御霆,给他一点暗示。」
阮黎答应,赶紧去找凯泽尔拿药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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