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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聂御霆很早就回来了。
但他依然很忙,吃过饭就进了书房。
阮黎琢磨着和他说刘丹那个扶助基金的事,於是主动向冬婶请缨,给聂御霆送了两次茶点进去。
可是男人实在太忙了,她两次进去他都在开会,她插不上话,又不好多待,只能悻悻退出来。
嗯嗯今天被操练了跑步机,晚饭後就一直犯困,阮黎给他洗了澡後,抱到聂御霆的大床正中哄睡了。
她洗漱好後,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冬婶她们都已经休息,没有茶点可送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拿晚安吻做藉口,想办法再进书房去问问。
裹着睡袍,揣好药油到了书房边,她小心翼翼敲开门。
「进来。」男人在里面发了话。
她推门进去,只见聂御霆终於结束了电话会议,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
见她进去,他微微看她一眼,又看看墙上的挂锺。
「还没睡?」他问。
阮黎有些尴尬,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是问她怎麽又来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提扶助基金的事,会被拒绝吧,她猜想。
毕竟聂御霆性格那麽一本正经,怕是不会轻易同意她『走後门』的。
但一想到刘丹姐弟俩的艰难处境,她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马,马上睡。」
她大概应了一句,悄悄蹭到他桌边站好。
聂御霆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边询问她, 「找我有事?」
阮黎抿抿唇,脸颊有些发烫。
原本她是想好了的,进来就和他说晚安吻的事,等吻过後再给他抹下药油,最後趁着他心情不错,提出扶助基金的事。
想是这麽想,但当面对聂御霆,要对他说出『晚安吻』三个字,还真是需要勇气。
「那个,晚……咳,你好像忘了……忘了那个。」阮黎嗫嚅着。
明明很简单的三个字,但就是突破不了,她自己也急。
聂御霆的唇角隐约勾起一瞬弧度。
睿智如他,怎麽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可是瞧着她小脸涨红,努力意会他的样子,令他更加兴味十足。
索性扣上电脑,故意抱起手,板着脸看她。
「我今天会工作到很晚,你有什麽事,就说吧!」他道。
见他合起电脑,带着几分不悦似的看着自己,阮黎越发觉得没法开口。
「哦!那要不你忙,我……我明天说也行的!」
她暗暗吁口气,转身要走的瞬间,腰上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聂御霆微微使力,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抿起唇,眼中含着笑意,「这个狡猾的小脑袋瓜,在算计我什麽呢?」
阮黎拧拧眉,「我没有算计你,我只是……只是想提醒你……」
「提醒我什麽?」聂御霆挑眉,故作迷茫看着她。
阮黎鼓了鼓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