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转脸,认真地看他,看他那么认真,心里有点慌乱,老公其实心底缜密了得,现在说这样的话似乎把今天的所有都给探破了,脸上唰地浮上股热流。
别贫了,刚才和他说清楚了,他同意明天开始全心全意和人谈恋爱去……
假的?真的?
“神经病……”她骂道。
“呵呵,孩子妈有着落了,女主人也有着落了……”
他呵呵地笑着,脸上的笑容轻松、由衷。
忽然他翻起来,从她身体过来。
按照两人的习惯,他是睡在这边的。
可是,她有点担心……果然,他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他有个很可笑的缺憾……两人侧位的时候……夫妻之事从另一边总是不得要领,平时两人乱睡,但是只要他忽然要跃至这边,便成了一种象征意义的通告:要行周公之礼也。
裤裤很快被扒落,贺兰内心惊呼今天要没完没了了……
熟练地闯入……忽然就停滞了。
一直等到她扭动着询问。
“臭小子……!”忽然就骂起人来。
“什么疯?”
“瞧瞧……瞧瞧。”
“什么啊?”
“把俺的东西糟践成什么样了!闯进去简直就成一根小牙签了!”
“讨厌……”她奋力推他,但是马上被他紧紧籀住,动弹不得,身体自然立即被填充了……
这几乎是夫妻二人许久以来最投入的一夜,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实际上自从儿子出生,夫妻之间就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贺兰忙于孩子,易文正在单位接受第二梯队的培养,直到最终因顶头上司因车祸丧身,眼看前景尚好的仕途被另人替代,心情一度郁闷,两人夫妻生活几乎一蹶不振,直到被亮攒动着去了南边,孩子渐大,情况才好一些。
尽管如此,两人的感情生活倒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以前两人就如兄妹一样,后来工作事业不顺心的时候易文也不曾会对贺兰红脸,当然这与贺兰的贤达与善解人意也不无关系。
梅开二度已经是不多见的情况,但是今天却勇猛地上下其身,最后一次瘫倒在她身边的时候,不由叹息:老婆要是你不回来,今夜老公可是一夜无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