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是个流浪汉,不知道从哪来的,没见过。”
盘子低声说:“喂喂,曾春见,那个人的背影好像你爸,就你房间相框里那个。”
曾春见踩他一脚:“滚你大爷,我爸早死了,再说我爸才不会偷白菜。”
盘子:“我晓得你爸是被河水淹的,去铁匠庙上香回来路上。”
闻人书屏看了一眼曾春见的後背,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曾春见,你表弟睡着了,我帮你抱下来休息休息吧,这样撅着他难受。”
曾春见也有些累了,点头应允了。
把岑雨辰放下来之後,闻人书屏代他抱了一会儿。曾春见怕岑雨辰醒来会哭,一直守在旁边看着。
白景言在一旁看了,笑着打趣他俩,说:“你俩倒是挺会带娃的,一动不动蹲那跟青蛙似的。”
“等以後老师有娃了,我放假了,闲着没事的话也可以帮老师带。”曾春见笑着拿手指头去戳岑雨辰的脸,被闻人书屏拍开了,曾春见歪头又去摸岑雨辰的鼻子,闻人书屏瞪了他一眼,曾春见乖乖收回了手。
盘子冷不丁说:“闻人老师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娃!”
曾春见横他一眼,说:“以後总会有的。”
盘子又说:“万一闻人老师和景言姐姐不想生娃呢。”
曾春见恼了,捡起一坨泥巴扔了过去。
“哈哈……我开玩笑的……”盘子跳起来说。
临走时,曾春见从闻人书屏的手里接过岑雨辰拦腰抱着:“谢谢老师,我们先回去了。”
盘子:“哎哎,等我下,我还没偷够呢……”
白景言:“可别再偷了,再偷全都被你们偷完了,给人家留一点过年吧……”
盘子嘿嘿地笑:“可惜了,这家白菜种的最好。”
闻人书屏丶白景言目送三人远去,白景言弯腰拔了一棵小白菜。
白景言叹气:“可惜了,昨天我特意来踩点的呢,好的全都被他们割完了。”
闻人书屏:“我明天上街给你买两颗。”
白景言:“不要,买的没有偷的好吃。”
这时,又一道白光照了过来。
白景言:“有人来了,快跑。”
白景言拉着闻人书屏的手跑出菜地,奔向小路。
……
同样的场景,不同的时间。闻人书屏握着白景言的手追着那名少年跑了一段路,回首时不知身在何处,周围全是茂密参天的松树林,似在一处山坡上,远远还能闻到几声狗叫。
白景言:“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闻人书屏:“那边有手电筒的光。”
两人穿过密林走过去,只看见一只手电筒躺在地上,上面缠着一根银色的项链。
白景言:“不见了,应该是回去了吧,这地方远天拔地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不像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闻人书屏点头捡起来,摸着那条带着血渍的项链和链条上穿的玉石,说:“这东西,怎麽这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白景言看了一眼,说:“等下,这好像是曾春见的助理脖子上戴的那个吗?”
闻人书屏摇头说:“不,不一样,他那个是水滴状的,中间嵌了一颗红豆,上面烙了个字母L,这是一个纯天然的玉石,价值不菲。”
白景言惊讶于闻人书屏的记忆力,接过玉石在手里看了看,说:“这麽说,我倒是又想起一个人来,我之前在咖啡屋喝茶,看见一个男的,他也戴了这样一个项链。”
闻人书屏:“男的?”
白景言:“嗯,他问我,你现在为啥在酒店当服务员,又问我你以前是不是故里中学的英语老师?”
闻人书屏:“叫什麽名字?”
白景言摇头:“我问了他他没说,很奇怪,问了就走,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想找你约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