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0。危险预警
“他还没分化的时候,偶尔会问我对结婚的看法。”徐念单手扶额。
“你怎麽引导他的?”我问。
我当然清楚徐念那时的作用只是男仆,什麽个人看法都不该有。
他坦然一笑,“我只能告诉他,婚姻是需要慎重选择的。
于是他二十四岁的时候说,如果结婚的目的就是分配利益和财産投资,那他和我结婚就好了——因为和我结婚他很放心。”
我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笑了:“他知道他在说什麽吗。”
我能明白金玉长的意思,但说出来的话就是他把徐念当成了用得很顺手的工具人。
“明明他人生前面十年对我都没有想法,知道我要走却好像回心转意了一样。这算什麽?”
徐念看了一眼楼下挤在红毯上的人群,神色未变,“他对我付出的沉没成本太低了,活该受教训。”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有几个眼熟的小明星和模特。
徐念说其中一个和金玉长纠缠了很久,分手的时候还是他和律师部串的口供,忙得焦头烂额差点被媒体曝光,金玉长为此被他姐一顿好整,而徐念——
他为此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忙完了这些还得想办法帮金玉长找下一个。
由此可见有钱人的容错率非常高。
“我以後想找你是不是容易点了?”如果金玉长的追求暂时不是玩玩而已的话,那时间会富裕很多。
徐念看向我,眉头微动:“在你和侯印玖没有下一步进展之前,我不会对他有任何回应。”
“这个事用不着对齐进度吧……”我问。
“我说的进展不是恋爱,是你和侯印玖共同的商业和经济价值。”他双手抱臂呈防御姿势,“姜衡,我和你的处境并不安全,因为侯印玖和金玉长真的有东西要继承,而我们对他们毫无帮助。”
有些东西,出生有就有丶没有就没有。
我和徐念就算现在去做生意也没用,因为对方家族要的是家族性的东西,我们撑死也就是这一代的事。
“金先生或许……但侯印玖已经没有商业竞争力了。”我扭过头说,“这几年侯家对他的管控也偏边缘化。”
“正是因为侯印玖失去了竞争力,所以商业联姻是他最後的价值。”徐念慢慢走到我身边。
我还想挣扎一下:“可侯家其他人不会允许。”
“你明知道你口中的其他人是侯印玖的兄弟姐妹,他们没有决策权。”
我擡头看向徐念,无声地动了动唇,最後也只是自嘲着哼笑出声。
我好像一直都在无视故事的主线。
像我们这种人,一开始就是作为炮灰存在的。
被豪门甩过来一张卡听“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这种话的人注定是主角,如果是我,会被直接悄无声息地发卖到缅北。
上次侯印玖瞎了,我的命保住了。
这一次结果如何,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我们俩得继续往上爬一爬。
“我现在就想知道沈旭之到底怎麽了。谁都没想到他找了侯明月的替身,还带到公共场合来。”我想知道,因为这个变故会导致侯家重新洗牌。
徐念附身过来,一提到这个话题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压轻声音:“沈旭之在找替身以前遭遇了车祸。金玉长和我说,他脑损伤很严重导致记忆错乱了。
你也能看出来,他现在又陷入热恋了。”
“车祸是意外?”我看过报道,侯印玖也提到过,但具体我不敢查,查了会有变数。
“目前是。”徐念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好,这方面我多注意。”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又和徐念聊了些其他的,本来想在金玉长回来之前先溜,但就这麽走还是有点不甘心。
人想吃瓜的心是天生的。
我也想八卦一下。
“所以,你现在对金玉长……”我问。
徐念平淡的说:“三十好几了哪儿还有什麽喜欢不喜欢的,只能说习惯了,与其东躲西藏被他找,不如趁他感兴趣再捞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