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终止,我嘬着嘴吸吮龟头冒出的团团白浆,又用舌头舔了七八下,然後仰头「咕咚咕咚」咽下去。喘口气又含住龟头,「吱吱咋咋」的嘬吮,把上面的残夜收进,慢慢咽下。
我和他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恩人哪,林书记,谢了。谢谢了……」老谢保持入戏状态。
「该我了!」老宋急切的说。一把将我扳倒他腿间,我张开嘴,没想到他没送入,挥着长长的鸡巴在我脸颊、鼻梁和眼帘啪啪的抽打:「打你,还得打你,先打屁股後打脸!」
我闭目接受这「二次鞭打」,想起被他打屁股的狼狈相。
「张大嘴让我操你!」他厉声喝道。
我把最尽可能张大,现出绝对听从的样子,他看到很满意,哼了一声,将肉棒斜着捅进,将左腮顶的鼓鼓的。我一愣,又被冲鼓了右脸。
他双手轮番在我脸上轻轻拍打,边说:「先打屁股後打脸,先打屁股後打脸……」
相信老宋原来怎麽构思也不见得会想出这种玩弄法子,应该是激的暴虐情绪导致的「现场挥」。
好一个现场挥!令我比口交更羞辱刺激。
等老宋言归正传时,嘴巴已被他拍的隐隐作痛了。
我用给老彭同样的方式伺候他的鸡巴大人,当然令他心满意足。
当他出底闷的吼声,得知第二泡要出来,再次张大口迎接。却没料到眼帘遭到热流一击,想睁眼看却被糊住了。接着的粘液喷在鼻梁上,再接着是脸颊,最後才摸着我嘴唇,把不多的精液涂上,我翻着舌头舔进嘴里,品味似的「吧嗒吧嗒」几下,仰头朝天,让他清楚明白的看见他的余下精华流进我的身体。
「哼,表现还可以……」呼喘的他十分满意:「林书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
老宋口交的新创意令我和他一样满意。
眼睛虽睁不开,可知道该大可了。
我直直的跪坐,现出祈祷那样虔诚的状态,慢慢张开嘴。
「为了今天这一切,我愿满足你热忱的……愿望。」我差点儿说出「爱」字。
大可自然心领神会,柔情的抚摸我的脸,头,再摸摸嘴唇。我缠绵地舔他的指头,恋恋不舍。
「林书记干吗呢?还不快快吃鸡巴!」老宋在後面使劲儿打我屁股一下,惊断了这丝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