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更加是觉得不妙,他立刻惶恐地连声说:「刚才的事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我什麽都还没问,你怎麽知道我想问什麽?」吴姗姗阴笑着,还故意拖着长音,说一个字脚就用力往下跺一下,心底更是感觉一阵畅快。她有时也见到过家族里那些讨厌的亲戚故意刁难责罚下人,一向都很厌恶这种行为。不过现在她突然觉得这样欺负人好像也挺爽的。
陈建哭丧着脸仰起头说:「我……我……我只是……只是想给你……」突然整个人都楞住了。吴姗姗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脚踩着他的背,结果他一抬头,视角正好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条小巧精致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随着走路的动作被搓成了布条,深深陷进了臀缝中,完全起不遮挡作用,反而把两片雪白的圆臀和中间那鼓鼓的肉丘衬托的更加诱人了,湿漉漉的布条上面似乎还在滴水。
看着随着吴姗姗跺脚的动作不停颤动的肥臀,陈建不由得回想起刚才抱着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用力冲刺的销魂景象,顿时呆呆地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只是什麽?说啊!!!想给我什麽,啊!!!」吴姗姗越踩越痛快,只想要把刚才的屈辱都泄出来,她低头骂道:「你……」
她这才看到陈建正仰着头,直勾勾的望着她的下体,头都快伸到她裙子里面去了。她顿时大羞,连忙缩脚退後了两步,结果不小心夹腿用力过猛,内裤在她那敏感的小缝隙里面用力摩擦了一下,顿时一阵强烈的刺激刷的冲过了全身,她腿一软,慌忙站稳,这才感觉到,内裤已经变成丁字裤了。
「不小心又让那个笨蛋占便宜了」吴姗姗恼羞成怒,一脚踢在陈建的下巴上,把陈建整个踢飞起来,仰天倒在了墙角的垫子上面。结果用力过猛,把自己的鞋子都踢飞了。
她不管不顾的光着脚就是一通没头没脸的乱踢,嘴里骂着:「你这个卑贱的男人,居然敢公然侮辱贵族,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是剧烈的动作却导致内裤在她下体不停摩擦,她只觉得深陷进臀沟的内裤,在那敏感的菊花阴唇上不停地拉动摩擦,一阵阵快感使得她身体感觉越来越怪异,越来越酸软,脚下也越来越无力了。
陈建也有些奇怪,怎麽踢到身上的脚怎麽越来越轻了,他看着正在他胸前肚子上乱踩乱蹬的小脚,起呆来了,那圆润的足跟,白皙红润脚面,小巧玲珑的脚趾都显得那麽的美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吴姗姗从快感中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不是正在教训那个混蛋麽,怎麽还走神了。她一脚踩到陈建胸口,把陈建踩在地上道:「笨蛋,你在什麽呆?」
陈建看着胸前的那只雪白晶莹的玉足突然呆呆的脱口而出:「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珊珊,你的脚真美!」说完居然用手捧着吴姗姗那温腻柔软的足踝,在她脚底亲了一下。
吴姗姗顿时觉得心尖儿一晃,两腿儿一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传上来,酸酸软软的感觉直透心窝,让她不由一呆。禁不住羞骂道:「你这个笨蛋死书呆子大色狼,说的什麽混话。」
她强自镇静下来,脚一蹬甩开了陈建的手,不过却莫名的没缩回脚,反而更用力的踩在陈建的胸口上,还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脚上。恶狠狠的说:「你这个笨蛋,以卑贱的贫民身份侮辱了一个高贵的贵族,我现在宣判你死刑,你有权利选择你的死法,我将以贵族的名义保证满足你要求。」
陈建顿时被踩得喘不过气来了,他这才想起吴姗姗的厉害来了,他本身就不是笨蛋,面临生死关头,他美色所惑的脑子也开始灵活起来了。他连忙喘息着喊道:「我只是按书上说的要给你幸福啊!而且按你的吩咐来的,完全没有人知道啊!抱歉,对不起,下次我会一定会轻点的。」
吴姗姗顿时又羞又气,脚丫子踩得更用力了,「什麽叫我的吩咐,难道没人知道你就可以干这种事了,是哪本书上这样教你的,你这个死书呆子,臭书呆子,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完全动不了麽,还在那种场合,都快把我吓死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使劲跺着脚说:「你这个混蛋大色狼,亏我还认为你是个老实人,你虽然这麽粗鲁的把我……把我………」她羞的有些说不下去了,「还下次……还下次……做梦吧你这个大混蛋。赶快选择你的死法吧!!灌水泥柱还是沉江,快选,从楼顶扔下去也行,要不给你准备个硫酸池怎麽样。」
陈建一身冷汗的看着眼前突然转变成复仇女神的吴姗姗,这话题黑化的也太厉害了吧,真不知道到高雅的女神背後居然这麽彪悍!看着暴怒的吴姗姗,他想可能真的是自己错了,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那里错了。不过书上说女朋友的话就是真理不是麽,不管怎麽样都要先认错。
不过书上也说过,女人怒的时候要先顺着她的话题敷衍一下,然後再慢慢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想了一下道:「真的可以随我选择死法麽?」
「那当然」吴姗姗已经觉得有些兴奋起来了,她可从来没有行为这麽粗鲁过,感觉真的挺过瘾,她急忙地说道:「随你选,你死了才能让我解气。」
「哦」陈建老老实实的低头说到:「那我选择老死,可以麽?」
「混蛋」吴姗姗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一时冲动都忘了有这个梗了。
「这个不行,你不能选这个,换一个」
「可你刚才不是说随便选麽」陈建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