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姗姗顿时想起了那天的旋旎风光,飞天似的快感。她心中一荡,红着脸偷偷的从手指缝往外看,她头一次正面看到男人的下体,看起来好像一个丑陋的肉条,软趴趴的,上面还顶着个紫色的大蘑菇头,周围还有一大丛浓密的黑毛。
「看起来好丑。」她撇撇嘴在心里说。但是下体却传上来了一股热流,好像那天那根火热的肉棒还在她娇嫩的下体上面摩擦。她羞怒的道:「那你把镜子挂在哪里干什麽?」
陈建说:「我也没办法,我一穿裤子就摩擦的很疼,完全走不了路,只能利用镜子的功能,把小弟弟伸到镜子里,不碰到东西,这样才能不疼。」
吴姗姗一听又是一声尖叫,镜子拿在她手上,而她的手正在捂眼睛上,结果镜子正贴在她脸上。一想到那个镜子刚才一直贴在那个丑陋的地方,她手一哆嗦,连忙把镜子用力甩了出去。
不幸的陈建顿时一声惨叫,镜子正好砸到了他的小弟弟身上,又让他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吴姗姗故意的。
吴姗姗看着缩成一团的陈建,恨恨的说了一声:「活该!」
好不容易等陈建缓过来,吴姗姗也慢慢镇定下来了,问道:「就算你有这个……这个奇怪的镜子,那在游泳馆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可能没现你。」
陈建连忙把石头帽子拿出来说:「我还有个『石头帽子』能够让人完全被忽略。」然後磕磕巴巴的把那天的事全部讲清楚了。
至此,吴姗姗终於把事情全弄明白了,虽然这事情很是离奇,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而且她还是亲身经历的受害者,想到这她脸又红了。
明白归明白,但现在怎麽办?难道真的把他毁屍灭迹以保清白声誉?这好像还是有点过分。一想到家族声誉吴姗姗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其实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让她对陈建产生了一些好感,只是从没经历过的她自己不明白而已。
正在吴姗姗犹豫的时候,大概是曾经的亲密接触给了陈建些许信心,他终於鼓起了勇气喊了出来:「吴珊珊同学,请你跟我交往吧!我一定会努力给你幸福的。」
顿时,把吴珊珊惊呆了,她也没想到陈建居然会说这种话。她那高傲的姿态优秀的才华吓退了无数同龄者,从来没有人敢公开说要追求她。而且见惯虚情假意各种表演的她,突然听到到一个老实人说的心里话,倒觉得心里有点甜丝丝的。
「呸,这家伙那是老实人,尽干坏事。」她心里不由得唾駡道。她可不知道陈建对于给女人幸福这句话的理解。
吴姗姗心里剧烈交战,虽然有着厚厚的冰封外壳包裹,但她内心毕竟也是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再加上她也对陈建产生了好感,而且已经被他挑起了心底的情欲骚动,因此有点怦然心动。但是一想到家族,她的心就凉了,她敢肯定不管父亲有多爱她放任她,这种事情都不可能由着她,为了家族的利益,恐怕连她的孙子的婚姻都安排好了,如果有什麽过分的流言传到父亲那里,那麽父亲只会干一件事,直接派人来让陈建人间蒸,更别说那些一直盯着她那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的亲戚们了,天知道会干出什麽事来。
她心里纠结了半天,突然想到她给自己的理由「只要没人知道就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这个理由那晚给了她放纵的藉口,那干嘛不在继续下去,之前陈建干的事,除了她自己不也完全没人知道麽。不趁机享受一下青春,回到家族以後就没机会了。她一想到家族那种勾心斗角、死气沉沉的生活就不寒而欲。而且刚才陈建也说过了,镜子是不会改变任何「东西」的。
黑暗产生邪恶,压力产生放纵。吴姗姗内心的青春期叛逆性格终於被激了,内心巨大的压力培育出了畸形的嫩芽,冲破厚重外壳,开始散出妖艳的光辉。
不过虽然吴姗姗已经有些心动了,但是就这麽放过这个偷偷摸她的家伙,她少女的矜持害羞之心也接受不了,虽然挺舒服的。於是吴姗姗愤愤的用陈建练习了好一会空手道,然後拿起了石头帽子恶狠狠的说:「作为惩罚,这个我没收了,我警告你,以後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的小命难保,你应该听说过有关我身份的传言,这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一脚就把陈建踢开,扭头走了。由於事情太过离奇,她都忘了问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了。
陈建傻傻的望着她的背影,「就这麽完了?」他刚才那句话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啊,刚才这一顿似乎轻了点啊。
他想到了吴姗姗的警告,缩缩脖子,想道:「原来传言是真的啊,吴姗姗真的是有很大的背景,还好没有别人知道我干的事。」
突然他眼睛一亮,被欲望冲击过的大脑似乎比以前更聪明了,「这种事除了她主动说出来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他愣了半天,低头看了看镜子,这个吴姗姗没拿走,他的笨蛋情商,忽然开窍了,「她说了以後……以後……也就是说以後只要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就可以……」
他情不自禁的展开了丰富的联想,然後一声惨叫趴到了地上,他又忘记伤口了。
远远听到陈建的惨叫声,吴姗姗不由得暗骂一声:「这个笨蛋色狼。」但脸却不由得又红了起来。
事实证明,一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动了好奇之心,那麽她离沦陷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