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轻咳一声,「我开玩笑的,我还?没有低级趣味到做那种事?情。」
傅叙白?:「刚才看你?感兴趣,便配合你?了,现?在开心?了?」
岑慕故意?转移话题,正色道:
「你?出去谈生意?合作,肯定会有人为了拉拢讨好你?给你?塞女人,你?确定自己?可以把持得住?」
「确定。」傅叙白?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她。
片刻後,他伸出无名指,向她展示着上面的戒指。
「这个含义很明显,不止是装饰品,也是时?刻提醒我已婚身份的存在,如果有人看到我已婚,还?妄图做破坏我婚姻的事?情,那麽这个合作也没有继续的意?义了。」
岑慕沉默一小会儿,然後觉得自己?总该说些贴心?话,便慢吞吞道:
「那你?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好好吃饭,就像之前替我准备饭菜那样,照顾好自己?。」
傅叙白?浅笑道:
「工作不会很累,如果时?常跟你?打电话,应该会是个很好的解乏手段。」
岑慕觉得这没什?麽大不了,一口应道:
「那我就每天给你?打电话。」
「确定?」
「当然。」
「好。」
岑慕本想再聊几句,後来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是大嫂来找她。
她匆匆地跟傅叙白?说了几句,让他先调好时?差,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傅叙白?一直在莫斯科忙碌着生意?上的事?情。
岑慕一个人住在卧室里面,时?间更自由,作息也比之前混乱了些。
毕竟傅叙白?一向都?是早睡早起,她经常会跟着他一起睡觉,所以作息也培养的稍微好了一些。
只不过如今又是自己?一个人睡,难免会自制力差一点。
江卉知道傅老板出国工作,专门打电话问她:
「好不容易结婚,结果老公又出国工作,独守空房的滋味如何??」
岑慕淡定回道:
「非常好。」
江卉:「啧,就是嘴硬,反正你?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空虚寂寞冷的。」
岑慕本欲反驳,然後又忍了下来。
傅叙白?出国前一个礼拜,几乎要把她榨乾。
岑慕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修养身体,在家快活的要命,怎麽会空虚寂寞冷。
无非就是身边少了个人型抱枕,这是让她有些不适应的点。
至於空虚寂寞冷——
那可能再等几个月才会有。
岑慕:「我一个人睡了那麽多年,结婚才几个月,怎麽可能会不适应,你?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