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的这条玫瑰长裙,侧边开叉,直达脚踝,走路间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两条大腿。
随着刚才的动作,腕间的玫瑰丝带已经微微脱落,带子?散落在男人?腕间,衬托着腕骨清晰分明。
傅叙白低头看了眼她腕上的玫瑰丝带。
岑慕还在旁边碎碎念着什麽,只是他已经无心去听她说了什麽。
她说了什麽不重要,但是傅叙白知道,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微呜咽的时候像是小猫叫,很能勾人?。
她今天主动招惹他两次,他没?有再忍下去的理由。
而且,马上就要出国工作,傅叙白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必须要自己亲自去那边,也不会放下新婚不久的太太独自留在家?中?。
毕竟,他享受着温柔乡还没?有多?长时间。
所?以傅叙白打算趁着出国之前,多?弥补几次回?来。
岑慕声音戛然而止,是在感受到温热触感之後?。
她尾音以一个很奇怪的音调收尾,然後?不敢置信地偏头看向?旁边的傅叙白。
由於他此刻距离她很近,所?以很方便?他做坏事。
岑慕咬唇,眼尾微红,尽量还算是理智的说道:
「你……」
傅叙白云淡风轻道:
「继续说,我在听。」
可岑慕此刻已经没?有了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她的思绪被打扰了。
脑子?里面想的那些煽情话已经彻底被赶出去了。
她此刻想的是:
傅叙白果然是人?面兽心,竟然连这麽荒唐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可是在他的车上,前面还有他的司机。
他竟然——
她此刻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狠狠瞪他一眼,抗拒道:
「走开。」
傅叙白这个人?有个优点?。
无论有什麽情绪,表面都不显露。
此刻纵使气氛有多?麽旖旎,他依然可以温和?的对岑慕说道:
「不舒服?」
岑慕:「……」
他低笑一声,模仿着她刚才的话语,道歉的姿态看起来并不是很真诚。
「抱歉。」
「手滑了。」
岑慕被他气到了。
他好歹也要编个有新意的藉口?,竟然如此无耻的模仿她。
她刚才说谎,他竟然也要用同样的藉口?说谎。
可岑慕又有点?心虚,他现在做的事儿,跟刚才她做的事儿好像没?什麽太大区别?。
若说有区别?……那便?是傅叙白比她更过?分。